秘鲁与燕京相差了13个时区。
在秘鲁周六晚上七点时,国内正是周日早上八点。
街上几乎不见行人,连卖早点的,都见不着人影。
所有人都猫在家里,守在电视机前。
老伍家里,最紧张的不是伍六一,而是几乎要贴到电视机屏幕上的张友琴。
这一战,关系着她未来半年出门买菜时,能不能挺直腰杆。
虽说近来儿子的名声好转了不少,邻里见了面总要上几句。
可她太了解这些街坊邻居了。
今天女排要是输了,之前那些捧得多高的好话,转眼就能变成最难听的奚落。
而此时,远在秘鲁利马的体育馆内,灯火通明,看台上挥舞的国旗汇成一片躁动的海洋。
数万主场球迷的呐喊,如潮水般一波波涌向场地中央,几乎要将那一抹中国红彻底吞没。
即便隔着电视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袁伟民站在替补席前,抬手看了眼腕表,把战术板放在一边:
“都围过来!”
袁为民的声音不高,落在女排姑娘耳边却异常清晰。
瞬间,袁为民面前就围成了一个圈。
“我问你们!我们的精神是?”
“祖国至上,团结协作,顽强拼搏,永不言败。
”姑娘们齐声呐喊,声音不算洪亮,却字字铿锵。
“再来一遍!”
这一次,呐喊更加响亮,更有力。
仿佛要把胸中所有的紧张与压力,都随着这声呐喊一并挤出体外。
当开赛的哨声终于响起,全场欢呼骤然拔高。
袁伟民不再布置战术,他只是用目光一一扫过每个队员的脸庞,眼神如炬。
“你们的父母正看着你们,作家也在看着你们,全国人民都在看着你们!不要辜负他们的期待,不要辜负祖国的信任!去!一分一分地赢下来!”
“你们的父母在看,伍作家在看,全国人民都在看!别辜负他们,别辜负祖国!去!把分数,一分一分地拿下来!”
哨音响彻场馆。
中国女排姑娘们的眼神里,杀气凛然。对面的秘鲁队,气势不由得矮了一截。
第一局,15-1轻松拿下。
第二局,15-5,势如破竹。
第三局,随着秘鲁队发球,孙进芳稳稳接起,传给张蓉芳,张蓉芳假扣真传,将球送到郎面前。
郎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起手臂狠狠下压,球如流星般坠向对方场地,秘鲁队队员扑救不及,球重重落地!
宋世雄激动得颤抖的声音传来:
“球扣进了!冠军!中国女排是世界冠军!”
原本沉睡的街巷瞬间被唤醒,伍美珠举着提前备好的小红旗,飞出门去。
屋外各家的铝盆被敲得震天响,远处工厂的汽笛声此起彼伏。
张友琴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连伍六一都松了口气。
虽然他知道历史的走向,可心中不由忐忑,他这只来自亚洲的蝴蝶,会不会对历史造成了改变。
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的都是虚的。
与此同时,在小组赛后的中国女排,以一场未失,一路3:0的碾压之姿夺冠后。
西方媒体集体失声。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轻蔑的调侃与恶意的揣测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而《国际先驱论坛报》向来能屈能伸。
一改此前“妖人”、“邪恶巫师”、“恶魔低语”的论调。
在头版刊发了题为《恭迎神谕!中国女排加冕世界冠军!》的长文。
文章最后总结道:
“我们曾以为那是来自东方的巫术,现在才明白,那是基于实力与数据的,不容置疑的预言。
伍六一先生在其著作《永不言败》中写下的并非诅咒,而是通往王座的唯一剧本。
所谓神谕,不是悬于天际的谜题,而是对本国运动员的自信,对民族的自信。
中国女排不需要命运的骰子,她们自己,就是掷骰子的上帝。”
就连国内,对中国女排赞扬的同时,伍六一的永不言败也反复提及。
《光明日报》在在题为《学习女排精神,勇攀时代高峰》的社论中,盛赞女排的社论中,特意加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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