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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抽象。”贾平洼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这么说吧,让自私者死于牺牲,让背叛者死于忠诚,让胆怯者死于勇敢,让冷漠者死于友情……………”
贾平洼听完,眉头渐渐舒展开,之前因昨晚遭遇憋在心里的郁气,像是被这几句话冲散了大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向伍六一,嘴角终于勾起一点笑意:
“你这小同志,倒比我通透。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之前钻的牛角尖,确实有点傻了。”
伍六一见他松了劲,心里一松,可下忽悠过去了。
“您这是当局者迷。再说了,即使没我,您过两天也能想明白,我只起了画蛇添足的作用!”
贾平洼叹道:“也不知道是你们燕京人贫,还是就你这么嘴贫?”
“您这话说的,我平日里沉默寡言,上课从来不接话茬,家里有20寸彩电都不和人说,拿了两个短篇奖,也只通知了两个胡同的街坊.....
“得得得!我知道你嘴严了!”贾平洼不堪其扰,赶紧跟上前面的大部队。
伍六一看着贾平洼的背影,也不禁感叹贾老师的身残志坚,瘸著腿都要爬香山。
众人顺着山道往上走,脚步不快,倒多了几分情。
山间的风裹着草木香,让人忍不住的大口呼吸,交换着身体里的废气。
作协里几位年长些的,走得慢些,一边拾级而上,一边指着远处的山景闲聊,谈天谈地,就是不谈文学。
年轻些的则多了几分活络。
伍六一今天特地带了从沪市买的凤凰205相机,给同行人拍照。
“王安义同学笑一个,好看好看,很有气质。”
“抗抗姐,皮肤怎么保养的,怎么比山桃花还粉?”
“铁宁妹妹,不要紧张,你站在那就很好看了,什么?你比我大?真看不出来!”
“陈建工,过,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