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伍六一闻言,心里不由得犯了嘀咕?他问这个干什么?
八大胡同在解放前是出了名的烟花柳巷,早年明朝时,那些歌姬乐户还聚在东四南大街,那时叫“勾栏”,听曲儿的地方。
到了乾隆年间,内城禁了这类营生,才渐渐挪到前门大栅栏一带,慢慢成了后来人熟知的八大胡同。
可如今早不是当年的光景,那里早改成了普通居民区,寻常百姓住着。
伍六一压下心中的疑惑,回答道:“知道肯定知道的,离前门不远。”
“这个......燕京现在有没有类似于这种的地方?”
伍六一瞳孔紧缩,心里腹诽,“老小子,不会是想寻欢作乐吧?总不会是为了调研吧?”
可转念一想,能写出《废都》这种大作的人,经验自然是不低的。
《废都》当时可不少人当刘备文看。
伍六一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确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了,老白有可能知道,但也不能去问他啊。
可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
“贾老师,我还真知道个地方,可这质量....”
“质量无所谓!”贾平洼摆了摆手!
伍六一赞道:“行!贾老师也是性情中人,你俯耳过来!”
贾平洼把身子微微前倾。
伍六一小声道:“晚上八点,东单公园,小凉亭附近,您在那候着,有惊喜!”
这东单公园吧,是著名的同志交流场地,准确说是男性同志交流之地,有流传男不去东单,女不去紫竹院之说。
按后世的话,这地儿就是程都驻京办事处。
贾平洼听后,眼睛顿时一亮,连说三声:“好好好!”
话音刚落,他又飞快地扫了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凑近伍六一,郑重解释道:
“伍同志,你可别误会,我去那儿是为了采风,收集点生活素材。这事还请你多担待,替我保守秘密,别让旁人知道。”
“您放心!”伍六一拍着胸脯保证:“我的嘴比美珠都严!"
“美珠?美珠是谁?”贾平洼疑惑问道。
伍六一挠了挠头,斟酌着解释:
“嗯......算是和季布,豫让一般的人物。”
贾平洼放下心来,美珠他不认识,这季布千金一诺,豫让匿形而不言,都是响当当的守信、守诺之人。
他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告别了贾平洼,伍六一带着两份奖状,准备回家炫耀一下。
没成想,刚拐进马厂胡同,就觉得气氛不对了。
往常这个点,胡同里多是下班匆匆归家的行人,或者坐在门口小马扎上唠嗑的大爷。
可今天,不少街坊邻居正站在自家门口,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这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好奇、羡慕和热情的笑意。
“哟!回来啦!咱们的大作家回来啦!”
白家婶子一声吆喝,顿时引起了连锁反应,邻里街坊七嘴八舌道:
“六一,真有你的!给咱胡同争光了!”
“打小我就看这孩子行,高中没念真是可惜了,不然现在怎么也是个燕大的!”
“那小说叫啥名来着?《痰盂尿盆交响曲》?赶明儿我得好好看看!”
“什么痰盂尿盆?没文化!那是《杯盘狼藉交响曲》。”
七嘴八舌的赞扬声扑面而来,伍六一感觉自己像一只大熊猫,他只能憨厚地笑着,不住地点头回应:
“谢谢婶儿,谢谢大爷,您过奖了,就是运气,运气..………”
走到自家院子,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心头一跳。
院门两旁,竟然挂上了两串长长的、红得耀眼的鞭炮。
老爸伍志远,此刻正挺直了腰板站在门口,脸上是掩不住的骄傲,手里还拿着一根点燃的线香。
看见儿子走近,伍志远洪亮地喊了一嗓子:“我老家的秀才回来了!点炮,迎功臣!”
话音未落,他就把线香凑近了引信。
“噼里啪啦??嘭!”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瞬间炸响,红色的纸屑如同喜庆的花雨,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贺志强看着这个场景,满是羡慕,心里寻思着,这要是我该多好啊!
杏花婶也不禁酸溜溜的,以前她还能让儿子跟人家比一比,现在拿什么比?
比什么?
比他儿子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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