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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又有生意(第2/3页)

陶三娘看着长长的头发还是心疼:“这,你留了多少年啊?”
金素娥:“小妹,是不是买刀具的钱不够?”
叶经年摇头:“不是。其实我早就想剪了。每次洗头都要晾半天,太费事。我师母不许,因为她就喜欢我长发。如今她老人家不在了,我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陶三娘:“那你师母——”
“她走了这么久,我都没梦到她,肯定早就不在了。别担心!”
叶经年说话间把剪掉的长发挽起来,“能卖两三贯吧?”
金素娥打量一番叶经年的头发,又长又黑,做成假发包应该是最好的那种:“兴许能卖四五贯。”
叶经年:“那现在做饭,吃了饭我就进城。”
陶三娘还是心疼头发,可是她也不敢数落闺女。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陶三娘去洗漱。
半个时辰后,头发半干,叶经年包着头巾在村口搭五文钱一趟的驴车进城。
进城后叶经年货比三家,卖掉长发后买了布和大刀,又给小侄女买点糖,以至于一个时辰才出城。
回来依然乘坐驴车,但不到叶家村。
叶经年算算离叶家只有二里路,她可以走着回去,于是就乘这辆车。
谁知刚上车就被认出来。
叶经年听到“叶姑娘”三个字便循声看去,觉得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三十多岁的妇人笑着说:“昨天在赵家,我也在。姑娘太忙没有留意吧?”
叶经年还是没想起来何时见过她,便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你啊?”
不希望她问长问短,叶经年先问:“程县尉查出杀钱麻子的凶手了吗?”
那妇人闻言便顾不上询问叶经年进城买的什么,怎么还用布包裹着。
立刻用神秘兮兮地语气说:“你肯定猜不到凶手是谁!”
叶经年佯装好奇:“是不是前天晚上同钱麻子喝酒吃饭的人做下的?”
那妇人被叶经年的样子取悦到,抿嘴笑笑,“不是的。是钱麻子的媳妇。没想到吧?看起来蔫了吧唧,竟然敢跟钱麻子动手。”
说起钱妻,妇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叹了口气,“她也不容易。”
同车的另外三人同叶经年素不相识,但认识那妇人,之前就听她说过,讨人嫌的麻子死了。
先前几人只顾得讨伐他死得好,以至于忘记打听谁杀的。
所以此刻都催她快说说哪里不容易。
那妇人佯装不快,瞪一眼三人:“急什么。不得一点点来。”
随后从十年前说起。
那个时候赵老爷子还不是“赵大户”,青黄不接的时节还要找钱家借粮。
因为钱家富裕,钱妻也过了几年好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
钱麻子跟人做生意被坑了一大笔,钱家只能卖地卖粮为他填窟窿。
即便如此钱家还有耕牛农具和几亩地。
好好过日子未必不能翻身。
而钱麻子不是怨上天不公就是怨他遇人不淑,绝口不提被坑乃是他贪心所致。
钱麻子借酒消愁,又因岳家不能帮衬一二,还需要他接济,因此看到他妻子就心烦。
轻则谩骂,重则拳脚相加。
有一次喝多了把妻子打流产,他反倒嫌妻子晦气。
钱母也认为儿媳是丧门星,自从她进门钱家诸事不顺。
邻居看不下去,提一句再不好也给她生个大孙子。
钱母回道,要不是看在孙子的面上早把她休了。
此后钱家什么脏活累活都是钱妻的。
回想起以前钱妻的遭遇,那妇人不落忍,又叹了口气,“现在人被衙役带走,也不知对她是好还是不好。”
同车的妇人不禁问:“你不是说钱麻子当时没死?”
“要说这事,叶姑娘比我清楚。”那妇人看向叶经年,“叶姑娘,给咱说说?”
驾车的老汉也好奇,不由得慢下来。
叶经年意识到这一点,估计躲不过去,便半真半假地说:“以前我跟着师父师母走南闯北做酒席时遇到过那种事。当年也是听当地仵作说颅内伤不会立刻要人命。我看到钱麻子脑袋上有伤,但伤口极小,不像失血过多而死,便觉得是这种情况。”
那妇人不禁点头:“程县尉带来的仵作也是这么说的。”
车上三人对叶经年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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