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是你?”
钱麻子的媳妇被拽得踉踉跄跄,赵老爷子一看又要出人命,上去扯住钱母,“你这是干什么?”
“你连我也想打?”
钱母松开儿媳,转过身就用头撞赵老爷子,“打!打死我和儿子作伴!”
赵老爷子惹不起只能后退,众人也跟着他往后退,端的怕碰到钱母被讹上。
一看场面要乱起来,叶经年决定出面。
赵家要是出事,她的五百文就飞了。
叶经年上去抓住钱母的手臂:“再闹下去杀你儿子的凶手早跑了!”
钱母停下,一来呆相,痴痴地问:“你,我儿子是被人杀死的?”
叶经年:“是不是我一查便知。你敢叫我查吗?我是赵家请来的厨子。刚刚你还认定钱麻子是被厨子毒死的。”
宾客心里很是好奇,这女厨此话何意啊?
赵老爷子和那位村民急了,异口同声地问:“你什么意思?”
叶经年看一眼二人:“清者自清!既然不是二位,二位也不想背上杀人犯的名头吧?”
两人下意识点头,不再言语。
叶经年再次转向钱母,等她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