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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最稳妥的行进方式。
只是在行进的过程中,马略也是越走心中越茫然。
“奇怪,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见到匈人的骑兵对我们发动突袭?”
“就算没有突袭,他们也不应该如此堂而皇之的坐视我们进军吧?”
一路上,除了没能看到叛军阻击的身影,反而是在沿途发现了许多战斗的痕迹。
有尸身骸骨堆积的战场,血与火散落在这片本不该接受战火洗礼的大地上。
血犹未干,大部分长眠者都是匈人装束的骑兵队伍。
昔日能笑傲在亚平宁半岛,纵横于罗马各大军团之前耀武扬威的匈人骑兵,居然就这么干脆利落的倒在那不勒斯领土下,化作一滩滩血泊与碎肉。
“全军停止前进!!所有人戒备,后退至高山之下,不可乱命进军!”
马略惊骇不已,吓得立刻退出战场,对着这处不明所以的碎肉地畏之如虎。
这一次再有人来试图说服他,他不仅没有了先前解释时那般好脾气,更是态度强硬,让许多出身高贵的其他军团长都下不来台。
只能是迫于行政次序,职务高低,从而被迫跟着撤离了那处战场。
“快!去找医生,让那些医者去战场边缘仔细查看,确认有无瘟疫的可能。’
行军打仗,不是兵越多就越省心,对于一个大型军团的总指挥而言,他们不怕敌人的兵力多寡,也不怕采取何等战术,在何等地形上与其开战。
兵力一旦上了十万,就越是讲究直来直往的正面较量,任何阴谋诡计都会在庞大的军势下变得失去阴谋本身的意义。
而兵力越多,就越是害怕三种东西。
营啸,断粮,以及......瘟疫。
先前的那处战场,碎肉几乎都被碾进了泥里,人与马像是经历过一场屠杀一样。
纵使是心中有万般的不解萦绕,他也不敢让自己的军队在这样的一处地方久待。
就怕是叛军,或者......某位不怎么被他信任的大汉籍将领,故意而为之,想要一次性葬送整个罗马军团。
马略开始布置军队,建立起各大防御工事,满腔复仇的热血都化作了焦急。
“将军,先锋军团拒绝隔离,他们......他们说,是您太懦弱了,一点小小的血肉场就已经吓坏了您。”
马略脸色阴沉,很是不客气的复述道:“我不想再重复第三次,告诉先锋军团的三位军团长,只要他们今天敢将军团带出划好的隔离营地一寸,我不仅会上书众议院告知他们违抗军令的事情,还会带着军队立刻返回罗马城,
将他们的家人绑在行刑架上,生生吊死给我的将士赔罪。”
传令兵听着也有些胆寒,不由得瑟瑟的提醒:“将军,三位军团长,有两位可是在来自于尤里乌斯与西庇阿家族的贵族!”
“是的,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这么说,你不要害怕,就这么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们三位,如果不信的话,让他们尽可以试试看。”
传令兵也不敢再露出半分的不满,临时指挥官也是指挥官,生气的马略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异常冷静,语气笃定的说着这些最后通告。
让人一点都不觉得他是在说笑,他是真的敢挥下屠刀。
马略也不避讳,在传令兵还没走远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对着其他几位亲信军团长们下达指令。
“让你们人将隔离营地给我围起来,鹿砦、拒马,弓弩朝向他们,只要敢违抗我的军令,就地射杀!一个不留!”
“将军!!!您!!!”
“怎么?连你们也要违抗我的命令?你们忘了三年前的耶路撒冷城?忘了曾经活跃在这片土地上的希伯来人了吗?”
“这......遵命,我的指挥官阁下!”
一手语言威慑,一手弓弩镇压,才算是让先锋军团的人不敢随意妄为。
但是随着他如此雷厉风行的行动,整个先锋军团也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之中。
这也没办法。
他能改良征兵制度,让平民和奴隶加入战兵的序列,但是他没办法直接将这些没打过仗的苦哈哈变成军官。
先不提他们能不能胜任,光是这种行为就足以让他辛苦争取的特权化作泡影,被所有贵族疯狂针对围攻。
克拉苏说不定都不会去保护他。
这场恐慌他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用蛮力强行镇压。
甚至在他的心中,都已经倾向于给先锋军团的人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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