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王不蠢。
或者说他在对待政治敏感上一点都不蠢。
愚蠢的人没办法完成三杀,顺利在托勒密法老的位子上坐上这么多年,并且无论他如何荒淫暴虐,却始终不曾像他爷爷和父亲一样,被人赶离法老之位,因此而丧命。
作为一个不受宠的边缘王子出身,经历过各种政变与宫斗,他深刻的知道,掌握军队对他是有多么的重要。
想要一直维持他体面的生活,放纵的人生,强大的军队,就是他能一直占据法老位置的核心。
一直以来,他就像是那位英明神武的南宋开国皇帝一样,宫斗是一把好手,也深刻的明白军队的重要性,甚至时而能说出一番真知灼见,让麾下的军队能打得迦太基与罗马满头包。
但又如同一个弱智,在权衡利弊之间不停的摇摆,自己断绝称霸阿非利加,和反攻奔向安息、罗马的机会。
按他的话说,那就是...……
我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的声望超越我,因为......托勒密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他,伟大的费斯康法老。
所以,看着眼前陷入苦战中的关口,孟焕也是一脸的无奈。
蠢王很蠢,总是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蠢王也不蠢,在郦信出事之后就立刻能猜到大汉的动作,提前调配重兵增援关口,意图将强敌阻拦在西奈半岛,免得汉军进入托勒密境内大肆掠夺和破坏。
不远处,袁昭骑着马儿从前线退下,快步走来,一眼就看见了?望塔上的孟焕。
“大将军,前线苦战,恐一时半会儿难以攻克关口!"
“安息步卒的战意如何?”
“战意高涨,舍生忘死,并无问题。”
既然不是手底下那些安息人怠战,那么问题就只能是在敌人身上。
孟焕望着眼前的群山环绕耸立的峡谷地形,上下两侧就是海洋,常年浪潮的冲击让西奈半岛就像是一根纤细的连接绳,他脆弱的模样就像是靠着一己之力,硬生生把非洲大陆与亚洲大陆这两片庞大的陆地板块强行连接拉扯一
样。
问题是上下潮汐的千万年的冲刷,让这片土地虽然也有绿意,但是地形情况那是相当的复杂。
否则,后世那个悲惨的民族也不至于能在这片地区抵御那个卑劣民族的屠杀那么长的时间。
现在问题给了孟焕。
他看着前方的天堑地形一时也是比较无奈。
纵你有千般变化,万般诡计,在大自然形成的天险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但是退兵是不可能退兵的,他的军队一路从漠北砍到安息,什么路数和困难没见识过?这点问题可不至于让他开战即胆怯。
孟焕转身看了看一脸严肃且焦急的霍去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
随后对着李尚问道:“海军那边情况如何?”
李尚也是反应很快,平日里调度之间的信息基本都要过他之手,所以直接回道。
“无碍,雷被将海军分成两队,北岸是托勒密海军的主攻方向,由他亲自坐镇,目前抵御着托勒密海军主力,压力虽然很大,但是回信呈报还能坚守住。”
“南岸防线是伍被坐镇,他曾经也曾做过淮南水军的参军都尉,虽然是第一次尝试率领海军,但是托勒密人慑于港口船队的压迫,也不敢轻易带人绕后。”
说起来也是让他怪难为情的,大汉此时的水军并不发达,建立大汉王朝以来的九十年历史中,王朝的发展核心都是马政,从而忽视了海船的发展。
如今大汉的战船基本都是秦时留下来的齐地样式,混合了部分身毒人的制船技巧。
战船的技术上虽然不差托勒密多少,但是船员的素质没办法和这群常年混迹在海边的人相提并论。
所以打起来也只能呈现守势,就像是一把不曾出鞘的利剑,只要尽量不与托勒密人发生海战,就能让他们一时间摸不透大汉海军的虚实,投鼠忌器不敢随便攻击汉军的后方。
但是长此以往下,谁知道会出现什么纰漏。
相比较原本历史上的大汉海军诞生,还差了十个年头,此时的大汉才刚刚重新捡起先秦时期那些开挂一样的神奇图纸,才刚刚在淮河与渤海一带开启海军练兵模式。
而远在安息四郡的征西、征北军,相较于渤海、淮南的海军建设,还要再拉下几个档次。
只是时不我待,孟焕并不想等中央练好海军以后,让“楼船军”跑过来接受战争的话语权。
孟焕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雷被的苦处,不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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