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坤明连续释放了好几拨贵族,都是河畔战场和骑兵、战车的主战场俘虏的小贵族。
像那位穆尔穆罕大公级别的贵族,还在大营的马厩中关着,这些可都是要去长安,给陛下献礼,和休屠王、夜郎作伴,组建大汉歌舞团的成员。
弗拉特斯有没有接受这些贵族,他不知道,也无所谓知不知道。
如果不接受大将军的那些条件才是最好的,这样他们还能再混一波功勋,凭借着安息之战的功劳,他杜坤明说不得也能封个列侯当当。
三日之期已至,这三天的时间里,泰西封城好像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城市一样,没有再射出过任何一封求和信。
要不是城头上依旧是人头涌动,各种滚木石搬运不止,杜坤明都以为这些人变成了被俘虏的草原姑娘,大腿岔开一张,任君采撷。
“时间到了,大将军!”
杜坤明轻声提醒着孟焕,后者站在烈日下一边看着日晷上的倒影,一边看了看城头,直到影子偏斜角度完成了从西至东的变化,他才轻笑的摇了摇头。
“看来这位国王陛下还是舍不得手中的权力。”
“通知身毒军团,开始攻城!”
“通知匠作监的大匠们,调整投石车角度,对着城墙先行炮击!”
“通知大宛与龟兹国的军阵,做好准备,身毒人攻城三轮后,换他们上!”
“通知赵信将军,骑兵待命,城门打开以后,长驱直入,直奔王宫,务必生擒那位国王陛下!”
“唯!”
大汉的军营开始做出动员与调整,居高临下的泰西封城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原本死气沉沉的样式也开始发出各种军令,调动着军队开始布防。
这个时代的攻城,并没有电视剧里表现的那般莽撞,乌泱泱的扛着云梯就飞快的往前狂奔,然后恨不得主动让敌人来打杀了自己,好提前打卡下班领盒饭一样。
身毒士兵们推着六座还高于城墙的井阑,吃力且缓慢的朝着城墙推进。
三辆上置铜皮的木头冲车就位,先推一辆上前,两辆在百米外待命,朝着城门进发。
冲车都还好,安息帝国也有,可是这种东西,简直是震惊安息守军好久好久,在他有生之年还是头一回有人能修建出这么一座高大的玩意,问题是居然还能装着轮子往前推,简直就离了个大谱。
井分三层,最高一层是箭塔,所以原本安息人还以为他们修的真的就是箭塔,防止被人袭营所建。
当时守将还嘲笑过汉人:“他们以为我们还有勇气出城袭营不成?花时间造六座那么高的箭塔,上下都麻烦吧?”
不成想如今却成为了他们的催命炮台,箭塔让弓箭手们不需要仰射,反而比城墙高出个两米的高度,借助身前蒙了头皮的木板,完全是压着城头的弓箭手玩点射。
第二层就是中间类似于楼梯一样的建筑,只要井阑一旦贴住了城墙,这玩意就是一个大型的木质楼梯,让士兵们列好六人一排的阵型,举盾往上硬推,都能直达城墙。
第三层就是底座,那是一连六轮的木轮组成的滑轮组,往前推不费劲,可要是往后动,那就是相当的费力。
既是防止被人推倒,也是为了应对高坡地形而设计,免得推不上去还倒往后跑,把自己家的方阵砸个稀巴烂。
攻城器械还没就位,后方的投石车就呼呼的飞舞着巨石,砸向了城墙。
当下控制着投石车的可不是精通布朗弹道的身毒人,而是那些身毒的数学家,还有大汉作监的大匠。
小投石车一轮十二发,中型投石车一轮八发,交错着轰向了泰西封的城墙。
这一次没有多少误伤事件,基本上不是打在城墙上,就是打在城头,隔远望去就像是拍死一只只蚊子一样,在城头溅落无数血点。
“弓箭手向前移!强弩百步?射!!”李尚估摸着井与冲车的步数,随即发出了军令。
不单单是攻城器械更强,大汉的箭矢也开始走向了改装之路。
原始一点的弓箭,无非就是弓臂拉筋,而大汉的弓箭已经开始在材料选型,以及形状上利用起了力学的概念。
长梢弓便是如此,不像是直接一根没有角度的弯木,长梢弓从发力的构造,到其射出的距离,都远远超出了安息长弓。
安息人还没从井的壮丽上回过神来,迎头便是被一波波箭雨覆盖,打得所在城楼里,或是盾牌下方,根本不敢冒头射箭。
“陛下,这样下去城破已是必然,必须要有人出去冲上一波!”
守将急忙护送着弗拉特斯下了城墙,躲在墙后的民房建筑里,苦着脸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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