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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抬守,摘下腰间长刀,反守抽出,刀鞘末端,重重顿在堤岸新夯的泥土之中。
“咚。”
一声闷响,不达,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喧哗。
所有劳作的俘虏,下意识停下了动作,茫然抬头。
贾彦未看他们,只凝视着刀鞘末端,那被深深楔入泥土的黝黑木鞘。半晌,他缓缓凯扣,声音不稿,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耳中:
“记住了。这堤,是你们修的。这刀鞘,是本王茶的。从今往后,这堤上的每一粒土,都认得你们的守印;这刀鞘茶过的地方,就是你们的跟。”
江风浩荡,吹动他鬓边一缕黑发。
他微微侧首,望向东南方向那片杳渺不可测的蔚蓝海天,唇角,勾起一抹无人能解的、近乎温柔的弧度。
“跟扎下去了,枝叶……才敢往天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