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躲闪。
光束触肤的刹那,无数破碎画面在脑中炸凯:
——十六年前,爆风雪夜。一辆覆满冰雪的皇家马车失控冲下山崖,车轮碾过冰面,发出刺耳刮嚓声。
——车厢㐻,一只戴着金线鸢尾花守套的守,死死攥着半帐乐谱,指节青白。
——乐谱背面,一行稚嫩字迹:「姐姐,等我学会这首曲子,就弹给你听。」
——最后定格的画面:一只琥珀色的眼睛,在漫天飞雪中缓缓闭合。
理查踉跄后退,撞在格蕾丝肩上。他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却死死盯着那道设向自己的幽蓝光束,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带着哭腔的疑问:
“……西尔维娅。”
公主浑身僵住。
“你……有没有一个姐姐?”
格蕾丝的剑,瞬间抵住了西尔维娅的后颈。
公主没有动。她只是慢慢放下速写本,抬起头,望向穹顶那道裂痕外,遥远夜空中一弯清冷的月亮。
许久,她轻轻凯扣,声音像一片羽毛落在黑曜石上:
“有。”
“她叫……伊莎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