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
“儿啊……”老太太缓过神来,“你醒了?你已经一个多月不会说话了……”
病人转头,留下两行泪:“妈……我感觉……不那么疼了……”
医护人员听到病人的话,都松了一口气。
“先推进病房,后续安排检查,家属留一个,剩下都先回去!”温伯言冷静的安排着后续事宜。
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温伯言走到苏念面前,一脸疑惑问道:“真的只用了肾上腺素?”
苏念点头:“大概这病人对肾上腺素敏感,一针就起效了,温医生赶快去处理病人的事儿吧。”
说完拉着顾淮安离开了现场。
顾淮安递过一个饭盒:“今天食堂做了鲅鱼饺子,吃着不错,给你带点儿。”
苏念打开闻了闻,还真是挺香。
见顾淮安似乎有话要说,苏念玩笑问:
“顾团长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给我送饺子?”
顾淮安愣了片刻后道:“爸回来了,晚上回家吃饭?”
“行。”
苏念猜测,这顿饭不会吃的太顺利,大概是要提分家的事儿了。
快下班时,来了个军属大姨,因为做饭刀切了手来包扎的。
苏念负责帮她处理伤口,包着包着,这大娘就问了句:“姑娘,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叫苏念的?”
苏念一愣:“是啊,咋了?”
“得亏不是她给我包扎!不然我非骂她两句!”
苏念皱眉:“为啥骂她?你们认识?”
“我不认识她,但是我见过顾团长,那是多好的一个男人呢!她居然给人家戴绿帽子!”
苏念包好伤口,让大娘离开,心中疑惑着去了卫生间。
才到门口就听见几个人在议论她。
“你们是没看到,苏念刚到医院,就和男医生坐在一起吃饭,眉来眼去的!”
“还说午后回去当着顾淮安的面和那男大夫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