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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呢?怎么这么安静?”
付聿礼坐在医院过道上,冷白的灯光落了满地,周边走动的医护人员一个都没有。
尽头的蓝色大门关的严严实实,只余一口小窗可以窥伺一二。
傍晚时分,他接到医院电话,说杜敏娟情况不太好,需马上手术。
原以为是旧病灶恢复不理想,谁知是突发脑溢血,且出血面积不小,情况十分不容乐观。
推进手术室到现在病危通知已经下达两次,付聿礼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只是这些情况实在无力去诉说。
言简意赅的道了句:“在医院,情况不太好。”
安愉没多问,直接开车赶了过去。
医院陪了两小时,罗敏娟才从手术室推出来,身上插满了管子,去了ICU。
医生的意思是发现的还算及时,命保住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很难讲,甚至能不能彻底醒过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醒不过来的话就只能长期在医院卧床了,能醒过来基本上生活也无法自理。
无论哪个结局都不是好事,花费精力不说,还需大把的资金支持。
付聿礼现在处在创业阶段,未见成果,可知前路坎坷。
但再坎坷,也没有放弃自己母亲生命的道理。
安愉走上前,拉住他的左手捏了捏。
付聿礼转头看她。
“不要太悲观,后遗症也分轻重,说不定后续影响不大......”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连自己都不信。
付聿礼平静地说:“那间办公室我退租了。”
安愉一惊,“为什么?是钱不够吗?这个我………………”
“不是。”付聿礼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安愉的五指纤细白嫩,指盖透着淡粉,“房东突然违约不想租给我了,所以算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去我老师那边吧,过后再说。”
隋放是个拥有正常三观的年轻人,按理来讲安博言让他安排的那些缺德事并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完全有理由选择拒绝。
只是他对安博言有着浓厚的学识滤镜,明知如此,等对方吩咐时还是会选择着手安排。
这会他站在一旁,正在汇报医院情况,同时将安愉赶过去的事也一并吐了出来。
安博言将文件随手一扔,脸色沉了下去。
安愉母女感情颇深,他都说古胡慧丽身体状况不行,她居然还能抽着时间往按个男人那边跑。
隋放问他付聿礼那边是否还要继续关注。
安博言转了转笔,“过几天开张支票,你给他送过去。”
罗敏娟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每天的医疗费用是笔不小的数目,以付聿礼现在的情况来看撑不了太久。
是个男人都有傲气,总不可能去用女人的钱,再者就算安愉搭把手,又能帮到几时?
付聿礼从警察局出来,事发到现在已经过了几天,滋事的抓到几个,但并没有抓全,双方协商虽然得到一笔赔偿,总得来说还是亏的。
他把钱放进医疗账户,做罗敏娟的治疗费用。
头部还有病灶,很快要进行二次开颅,积蓄几乎已经见底,后面的开支是个很大的麻烦。
这一点安愉也有考虑到,之前主动提过给他资金缓解,付聿礼拒绝了,毕竟这是个无底洞。
两人为此还闹得有点不愉快。
今天天气不太好,乌云沉沉的积在穹顶,感觉随时会落下雨来。
付聿礼给老师打了个电话约见面,往电梯走时遇上个人。
对方西装革履,斯文长相,目光锁住了自己。
付聿礼停下脚步。
隋放走到他面前,“付先生,我是安总的助理。”
付聿礼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做声。
隋放从口袋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他,上面是三百万的金额,可以解决他短时间的麻烦。
付聿礼冷眼一扫:“你们安总真是让人倒尽了胃口。”
“付先生,以您现在的情况,收下这笔钱或许是良策。”
爱情真没那么重要,至少没重要到凌驾于人命之上。
付聿礼:“你需要搞清楚主次,没有你们我压根就不用站在这里,将人房子弄塌了,再给笔钱去盖个草房,赚个施舍的名声,搞得来多伟大一样,虚伪这个词被你们用的淋漓尽致。”
隋放放下拿着支票的那只手,“罗敏娟在尼姑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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