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手套,“工作累吗?”
“还行,累并快乐着嘛,挺好的。
安愉这时也走过来,询问的看着他。
付聿礼说:“想着过来给你帮忙,现在看样子好像不需要了。”
付浅已经跑走干活去了。
安愉笑了笑,“搞了好几天了,今天确实差不多了。”
她是比较恬静的长相,笑的时候眉眼弯弯很容易博得别人好感。
付聿礼帮她把一根头发勾到耳后,“你上次说十来岁的时候就进了安家是不是?”
“嗯。”安愉点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付聿礼叹息着将人搂进怀里。
周边还有工人和员工,安愉有些尴尬,但是付聿礼难得的主动亲近让她不忍心拒绝,闭眼靠在他怀里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
付聿礼便更紧的搂住她。
在那个家里住了这么久,安愉自己知不知道被安博言惦记着?想到医院电梯口的偶然遇见,安愉当时略有逃避的模样,可能心里也知道。
过去她只有一个人,现在有了他,自然不可能再放她独自面对。
他不可能跟安愉分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隔了一天,付聿礼特意上了一次山,距离前一次过来已经过了大半年。
尼姑庵仍旧是那时远离世俗清幽宁静的模样。
门开着,并没有香客。
一位师太坐在太阳底下摘芹菜。
付聿礼过去问了下玄静师傅的去处。
对方指了个方位,“应该在那边厢房休息,你可以去问问。”
“谢谢。”
绿意深深,斑驳的光影落在台阶上,付聿礼一步一步上前,转弯又一步步下落,随后到了西北角。
那里拉了一根绳子,有人在吃力的晾晒棉被。
付聿礼过去给她搭了手,对方扭头看过来,脸上有明显的诧异。
“找你有点事。”付聿礼朝后退了步,“这会有没有时间?"
玄静还没回过神,怔愣着点头,“好,稍微等我一下。”
她拍了拍被子,又俯身捡起地上的两个脸盆跑进屋里,一边擦手一边走出来。
“去那边走走吧,山上空气好。”她笑着提议。
玄静俗家名字叫罗敏娟,没什么文化,到了一定年纪被家里安排着相亲结婚,只是婚后生活并不美满,付国林虽说按时上下工,也会准点给她生活费,却偏偏喜欢酗酒,酒后情绪失控就会伤人。
最开始虽然会动手,倒不至于多严重,罗敏娟性子温吞观念老旧便默默忍着。
只是后来付国林的情况越来越离谱,家暴这种事也越来越频繁,被打到短暂昏迷都有。
付聿礼初一的暑假,罗敏娟带着满脑袋血终于跑路了,谁都找不到她,那阵子付国林像只疯狗逮谁谁,两父子也大打出手好多次。
然而不管怎么疯,老婆确实找不回来了。
日子继续往后过,付聿礼开学没多久,罗敏娟来过一次学校,在校门外等他放学。
她哭着让儿子原谅她,说自己也是无路可走,她还想活着,想好好活着。
她告诉付聿礼自己的住所,让他有时间可以上山找她,至于后面的路只能靠他自己走,她帮不了什么了。
付聿礼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随后面无表情的转身去搭公交车。
他好像没理由去怪罗敏娟什么,这是他的母亲,长久困苦的活到现在,想为自己争取想要的生活无可厚非。
只是放他独自面对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的时候,他也多少有点绝望和难过。
山里的空气确实比市区好上很多,迎面吹来的风中都有清新的草木香。
他们缓慢走出一段路,付聿礼开口问:“你有想过换个地方生活吗?”
“我这个年纪还能去哪里,而且已经习惯这种青灯古佛的日子,挺好的。”
付聿礼点点头,“有件事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好,但还是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玄静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他看向一侧草丛,沉默片刻才开口:“有人得知你在这,过不久可能会告诉付国林。”
林间鸟语阵阵,日头又微微往西挪动了些许,清风拂过树梢发出细碎的声响。
很是岁月静好的一天。
玄静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下去,她应该是又想起了那时地狱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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