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想问问又梦你,现在有没有嫁人的打算,他自己说的,在那边怪想你的。。。”
听这么一说,梁又梦不觉尴尬,反而有些暖心了,董忭那愣头愣脑的模样给她挺深的印象,要说好感不是没有,只不过也仅仅是好感罢了,若做贴心的朋友相互帮扶,那是再美好不过了,转了灵动的一双大眼,回道:“他还挺关心我的,嫂子你就只管回说,让他好好地锻炼下去,我在京城等着他回来。”
云嫂也是没想到她能不拘不束,开心道:“我还怕老大这么没皮没脸的直白会让你不舒服,那小崽子也真是,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你可别见怪了。”
匆忙用过早点,梁又梦便出门去隔壁寻德爷与何音,只是听管家说起,德爷昨夜未归也留在宫里,她便已预感到什么麻烦的事情了。
何音是与自己一道回来的,他应该察觉不到,她也没多想就直冲了皇宫里去。
因为大公主先前特许的,梁又梦没受什么阻拦就进去了,只是想出去就难很多。她在宫门口亲眼看着许多官爷啊皇子皇女啊被那位威风凛凛的郑四郎拦截住,说什么都不给放行。听说昨夜宫里出了刺客,伤了来访的外宾。
在未抓到真凶前,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宫。
郑四郎已被喧哗声吵着头疼不已,不甘心的几位还嚷着去上奏皇上,多也是一去就没再回来,渐渐的,堵在门前的人就少起来。
梁又梦在一旁观望挺久,见时机刚好了,微倾了身上前试探道:“郑将军?”
郑四郎望向她,记不得这人了,打量几回管理盘查起来:“你是何人?”
她简单介绍过自己,提到:“上回在董忭的房中,我们见过。”
一涉及到董忭,他就来了兴趣:“原来是你,当时那小子那么抗拒见到你,想必就是他心上的那位了?”
这人虽然笑着,但是笑意里夹着千支箭万把刀,如果叫别的女人来看,早已要吓得魂飞魄散,然而他遇上的却是梁又梦,日后不可一世的女枭雄,两人争锋相对上,让这个女人初感十足的趣味,因此就能看她露着一张毫无负担的纯真笑脸,又听她笑语盈盈地回道:“又梦对董少爷绝无意思,郑将军大可放心。”
“大可放心?”郑四反问,“你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些什么,该我明白的事我就明白,其他的与我无关。”她翘了两边的嘴角,露出了洁白的小牙。
郑四看这人不像冲着自己来的,又知凭她身份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可以让门口的侍卫放了进来,因此背起手走近梁又梦问道:“谁召你进宫的?”
“德爷。”她试着随便找个人混过去,哪知这才晓得慕亦昨晚就被软禁起来,于是谎话立马被郑四拆穿了。
但是梁又梦哪里肯承认,偏是要圆这个谎:“之前德爷就让大公主嘱托过,我要是进来找她,侍卫可都要放行的,昨天离宫之前,德爷特意嘱咐过我,要是宫里出了什么事,今天必定要我出面还她一个清白。”
清白?郑四想着这与昨天的情况好像是有些对上了,皇帝要拿德慕亦给藜兹国那群人一个交待,现时说来,到底谁是凶手真的不好说。
于是又让他问道:“你可说说,到底想如何替她脱罪?”
梁又梦略有些为难,说道:“我这刚进来,什么事都还不知道,只是受了德爷一句颇有预见性的委托,如何能具体说些什么出来?不如,郑将军给我讲讲昨夜发生的事如何?”
郑四盯着她一小会才冲着手下把这堵门的任务交待过去,自己仍是负手,边领着她朝云长天住的那间屋子走,边说起了自己看到听到的那些事情。
藜兹国的使臣们还聚在“帕莎曼”躺着的屋子门口义愤填膺地互相商榷着,热闹的人群里不知何时窜来一个本地的男人,他们认识,是当初负责接待的一个小官。
人群里有懂汉语的出来拦道:“你不可以进去,阿曼现在很虚弱需要休息。”
洛忠多想脱口而出这里面的不是他们主子,可是在证据确凿前他还说不出口,只能激愤地恳求道:“我很担心她,求你们让我一见面!见一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