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不到。
两人又讲了会,灯影下满是嘉言的担忧在摇曳。她着实想去看看云长天怎么样了,摸摸自己的肋排,想象着被打断了一定会疼得死去活来,这么一思虑,竟是连着她一块疼起来,半夜了眼泪还止不住。
梁又梦看她难过的不行,就留了她房里与她同铺睡,吹了灯,轻轻帮她满身安抚起来。
这一整夜折磨了多少人,衷瑢睡在离云长天住所不远的院子里,夫妻俩都在黑暗里睁着眼完全没有睡意。远在北宫的另一对也是煎熬着,何音在榻边守着慕亦,听她咳了许久,时不时又吐出黑血来,想用命换她平安的心都有了。
慕亦不想平躺着,就伸手让他抱了起来,挨着他人稍微好了些,居然有力气笑问道:“我今天帅不帅?”
何音拍她脑袋瓜说道:“还不睡?”
她撒娇似的嗯了一声,往他衣服上磨磨脸,又扬起头盯着他不讲话。
何音自然会意,低头凑近张口就接了她的软舌到自己嘴里。她的呼吸那么急促,怕是这么吻着,开始让她受伤处又开始泛疼。
为着她考虑,何音及时收了回去,不顾她的不满足,说道:“今天到此为止,等你恢复了我一定陪上你三天三夜。”
慕亦咬了下唇笑起来,两人心照不宣,这些都是私房话,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慕亦想不好会不会这种心有灵犀就算是爱了呢?
她面对何音,面对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从未有过心有小鹿似的蠢蠢欲动。但既已习惯了他天天夜夜的亲吻抚摸拥抱,床笫之欢也从来是她最爱,或许睡着睡着,等她某天一睁眼醒来再看他时,在相濡以沫的不舍情绪里还真能滋生出一些,其他的,习惯以外的荡漾情绪出来。
何音从不介意她会以什么情绪来面对他,只要德慕亦在这世上好好活着,更确切地说,只要她在自己身边活着,一切都足够了。
白天看了一场好戏的皇帝在灯下补着工作,亲近的宦官还与他聊着,以免主上不小心睡着了。
皇帝听他问为什么还留着何音,借此机会剔掉他收回问筠山才是真的,他便笑道:“父皇临终特意嘱托朕要关照这个何音,本想多关他几日让他长长记性,既然长天都替他求情,那朕就网开一面,想他日后会安分点。”
“大家还是要派贾英去南方吗?”宦官听闻过这人,很替皇帝担心。
“贾英并不蠢,派他去正好。”皇帝大笔挥的起劲,让元喜送来的夜宵打断了。
她站一旁,面上总是那么冷,自从家族被抄,很久都没笑过了。宦官看她一眼,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皇帝放下碗,尝了两口便觉无味,向她问道:“今晚哪个妃子侍寝,不如你帮朕想。”
元喜偏低头,自然要提皇后。但皇帝否决了,让她再想一个。
她按地位高低一个个说下来,都没说中他的心意。最后一下跪在地上,淡淡地说道:“皇上恕罪。”
“你先起来。”他跟着一道起身,暂时歇下公务回了寝殿,众人均退出去,唯独留了元喜。
她不敢看皇帝,只管跪着,但听他站在面前说起来:“你一定很恨朕吧?”
她立刻拜首道:“元喜不敢!”
“朕还是太子时并不喜欢你,也许是你家出事那年,哭的那模样实在太让人怜爱。。算一算十多年了,朕登基也有个四五年,后宫里这么多女人,你一没争二没抢就日夜陪了朕这么久,到底是你的不幸,还是朕的有幸?”他说着,就朝元喜走去,她仍旧低着头不敢看他。
“如果朕恢复你妃嫔身份,你想想后宫那些女人,她们会怎么对付你?”皇帝抬起她的脸笑道。
元喜与他四目相对,他还是原来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太子,不知道自己惹了他什么,元家被他连带着搅进了地狱,隔了这么多年竟还不肯放过自己。
“皇上恕罪!”她心里有多恨他,可是对他的手段又无能为力。
皇帝野蛮地将她扛起来扔到了榻上,正如当年当夜在元家两人偶遇时,他做的事。
痛苦不堪的元喜哭起来,身上的丝绸被扯了开,丰腴的身材隔了很多年依旧充满魅力。
她哭得越是撕心裂肺,皇帝越是爱她爱得疯狂。将近整夜,元喜身心都快崩溃,枕边不肯入睡的天子有意也不让她休息,不断问着好多好多的话。
那些是揭伤疤的刺耳问题,他绝对是以折磨她为乐。元喜终于得出这个结论。
一如他对群臣的手段,对自己深爱的女人竟也是当着玩物对待。只不过一个是在朝上,一个是在床上。
她终于忍不住,借着他沉默的空隙问道:“皇上之所以留着我,怕是要我比死还难受,现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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