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也很快,就当散散心了。”
说的陈星宇两眼冒光,“哎,这个可以有。”然后贼贼的说,“路费你给报啊。”
“没问题。”
陈星宇贱兮兮的说,“我说我的也给报。”
顾城留给他一个背影,和一个响彻耳边的一句话,“做梦。”
“真是重色轻友到一定程度了,抠门儿到家了。”陈星宇撇着嘴,对着吧台的酒保说,“你们老大上一次谈恋爱的时候就这幅死德性,没救了,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情种。”
年轻的酒保顿时八卦心被激发,“那我们老板上一次谈恋爱是什么时候?”
“高中。”
“那为什么分开啊?”
陈星宇若有所思,“出轨。”
正在擦被子的小酒保差点没把杯子摔倒地上。
“那我们老板是出轨的那个还是被出轨的那个?”
陈星宇嫌弃的看了小酒保一样,“好好干你的活,瞎打听什么。”
小酒保十分委屈的咬着嘴唇,眼泪汪汪,“明明是你先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