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仿佛也体会到他家胡大人妻妾成群的孤独,不但如此还把他胡大人的儿子胡为的孤独也体会了一遍。
那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隔着面具放生大嚎道:“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胡大人,您真是太孤独了,您儿子胡为也孤独,您们全家都那么孤独)。”
胡言听着侍卫含糊的呜咽,竟然听懂了,如遇到知音一般,老泪满脸纵横。他用尽孤独之力紧紧地握着那侍卫的双手。
那侍卫被胡言用力的抓着手,手上一痛,啊的叫出声来。
胡言顿时一愣,投入的情感一滞,猛的从其中惊醒。
赶紧把那个侍卫的手撇开。
心道我险些中了这个小厮的计谋,他倒是用与我一般的手段,反治于我,若是上了他的当,岂不是更加让人耻笑。可惜你小子还太嫩,不知道这叫老虎身边耍猫咪,猛鬼面前溜骷髅么?比邪门外道,老夫更资深,还怕的了你不成么?
待老夫弄些脏兮兮的,必然灭你威风。
胡言不顾忌,也不怕盘古大帝责怪,当众解下兽皮带,褪下吏裤,哗啦哗啦,淅淅沥沥的,往那个铜爵里面屙了一泡尿。果然胡大人位高人坏尿味怪,一小爵金灿灿的水剂,散发着强大的恶意,满满漾漾的放在自己面前。
胡言拿起小鬼头箸,沾了沾,料是那液体,极具腐蚀,威力太强,小鬼头箸似乎也是怕了,发出嘁嘁嘁的哀鸣之音。胡言为了验证自己成果,哪能管的了那些,硬是把小鬼头箸浸在屙物之中,小鬼头箸在里面憋了一会气,架不住七窍无门,万般无奈,只好从了胡言,一张嘴,顿时咕嘟嘟的冒出气泡来。
胡言凑到气泡附近,噗的一声将气泡吹破,顿时一阵腥臊,腐蚀的气味豁然来袭,胡言闭上双眼,鼻孔翕然的快速张合,随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顿时如痴如醉,浑身一顿乱颤。
临了,忍不住仰天叹息一声:
“哎,难怪说,这腥臊之意,最解孤独。”
......
此时王信在后殿弹奏到寂寞时候,已经沉浸其中,浑然不知身在何方。他两目微合,双眉微蹙,五指蹭过琴弦,铮铮铮,铿然朗吟: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铮铮铮......”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铮铮铮......”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铮铮铮......”
随着那一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王信的愁怀已经到了极致,空中氤氲大诗仙,长袖漫卷,似乎在万里长空,孤独而舞。
......
忽然一阵腥臊之音,化成令人厌恶的狐形,蹙然而至,大酒仙似被那不雅之味所扰,每每舞时,常以衣袖掩住口鼻,又有意的躲躲闪闪。
王信但觉手下不够畅快,欲拨弦时,双臂偏偏又要回护,连直抒胸臆都显得颇为不易,他心道不好,必然是那胡言功力更胜一筹,我当集中精力,好好对付他,再来一首慷慨激昂的大作来对付他,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书到用时方恨少,回去一定得多学习,想了片刻,又记起来一首,但觉陈词不够激昂,意义也不甚光明磊落,但思来想去,不如反其道而行,看看那胡言晓不晓得拆招解式,于是铮铮铮敲弦而吟道: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
光阴者,百代之过客.
“铮铮铮......”
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
“铮铮铮......”
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
会桃李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
“铮铮铮......”
群季俊秀,皆为惠连;
吾人咏歌,独惭康乐。
“铮铮铮......”
幽赏末已,高谈转清。
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
“铮铮铮......”
不有佳作,何伸雅怀?
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
吟罢了这首诗,王信但觉其中诗意太过平缓,语气也算不上激烈,果然空中翠绿色的大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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