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无趣大师那个独有的消极厌世腔调响起:“无心师兄,我觉的也别让大家自愿了,此时了然前辈我们四个老一辈的,选择一个弟子便是了,我觉得晓达是大师兄,将来是熊猫人的族群首领,于情于理,这王冠他戴着便妥当了。”
顿时熊猫兄弟们热烈响应,纷纷称是。
“哦,那这顶荆棘王冠,就由晓达你就戴吧。”
“这个......我......不行......这个......”
“晓达,平日里属你牙尖嘴利爱抖机灵,现在怎么吞吞吐吐的。”
“师父......这个......我这个......不成啊”
“晓达,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再要支支吾吾,别怪师父发火。”
“师父,不好说出口啊!”
“嗯?!”
“好师父,我说。”“咳咳,予尝担柴于黄金城郊......”
“说白话!”
“师父,白话,实在、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好吧,随你怎么说,但不准避重就轻。”
“是!予尝担柴于黄金城郊外,其时口甚渴,便行至河边取水,方一俯身,即见远处一叶莲舟,悠悠然而来,荡至岸边,有一美妇,轻揭翠裙,于舟中飘然踏下。玉手新葱,执杵敲击布帛于砧上,箜箜之音,如击吾心中。予尝以为此百花宫仙子下凡,是故......”
“好了,为师懂了,晓达已有心中之女神,这就是所谓的凡心大动,所以这顶荆棘王冠你不可以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