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竹筒上的画,王信忽然犹豫起来,心道自己怎么如此懦弱,没有担当,晓琪对我这么好,我却连走都不敢打声招呼。
想了一会,王信跳起来,捧了冰凉的河水洗了脸,又洗了一把头发,这一刻忽然在内心中涌现出一个想法:“我是有缺陷,但我很潇洒,我要大张旗鼓的来,潇潇洒洒的去,回去和他们郑重告别一下再走。”
于是,大约正午的时候,王信又爬回了那座山,正是望乡心怯,他抛掉手里拄着的树杈,远远的望着那个棚巢,脚步徘徊,不知道进去了,该先说什么。
这时棚巢里传来了了然老僧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激昂而热情:
“晓琪虎背熊腰的,也得二十几岁了吧,干脆嫁人算了,我觉得我师弟王信就挺好,能忍常人不能忍,受常人不能受,将来必然是一道大宗师。再说我看他与晓琪俩人常常眉眼往来,时而扑朔迷离,时而朦胧含蓄,其中必定有戏。”
王信顿时感觉到脸上一红,耳朵一热。暗道:“没想到了然前辈外粗糙里细,善于捕捉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但是我们有眉眼往来的时候吗?我自己倒是不记得了。”
这时一个消极厌世腔调道:“老前辈,对于晓琪的事情,我认为还是我徒侄说的对,熊猫人不能与外族通婚的,我们要保持血统的纯净。”
了然老僧:“无趣大师,你也太迂腐了,咱们听听无心大师的想法。”
......
“今天我不瞒老前辈,这件事情连我两个师弟,和弟子们都不知道,晓琪她不只是我的徒弟,更是我的亲生女儿,她呢,命苦,我和她妈妈有过一段凄凉但又纯真唯美的故事。”
“哦!”“怎么回事?”棚巢内发出了阵阵惊讶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