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忍,转头对布衣老僧道:“都是你这贤徒侄孙干的好事,真衣冠禽兽也。”
庞辙怒目,方要上前,布衣老僧举手示意他站住。
老僧叹了一口气道:“庞辙啊,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误,这个人是木前辈指定的衣钵承者,竟然如此就被你毁了。”
“师叔祖,晚辈错误了,不该离开此地。”
“罢了、罢了,知错了也于事无补,此乃命中注定之事,天意不可违也。”老僧仰天长叹。
熊晓琪闻听老僧长叹,心中突然觉得迂腐,她愤慨道:“明明是他庞辙指令手下所为,做完恶事,一句知错了,便似与他毫无干系。老前辈你倒是护犊情深,替他推脱,把诸般恶行,都说是命运、天意如何如何,晚辈觉得不妥。”
布衣老僧闻言,面露不愉之相。
王信依柱而坐,身虽痛苦,但心中依然清明,只觉得熊晓琪所言不虚,但转念一想布衣老僧虽然正直,但终究还是与庞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虽不算一丘之貉,总不至于为自己一个外人和他翻脸。
想到此处,王信忍着足趾的疼痛,勉强站起身来,向老僧躬了一身道:“多谢老前辈搭救。”
布衣老僧忙道:“小友不必客气,老僧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