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叶清瑶。”
方景年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脚下的碎石发出咔嚓的脆响,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恶意。”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真的只是出于好意提醒。”
“我对这些没有兴趣。”
叶清瑤脚步未停,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方景年的心跳节点上。
“我只看结果。”她挑了挑眉,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深处,此刻隐隐有冷芒在流动。
一瞬间,方景年的身体直接在了原地。
“不,听我解释。”方景年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
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德想法是想办法解释清楚,而不是反抗。
眼前这个怪物到底有多么可怕,他的心里是非常清楚的。
站在一旁的郭开同样清楚,他看着方景年一副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嘲笑,只有同情。
津门武行是什么地方,津门武行可是北方武术的中心,规矩森严,门派林立。
可为什么偏偏在惊鸿武馆这件事上,津门武行定下了一个堪称屈辱的老规矩:外地人要想在津门开宗立派,必须要带徒弟去打,而且这徒弟,必须是津门界内本地人。
这不仅是排外,更是一种变相的封锁。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出在叶清瑤身上。
大约半年前,鸿天宝初入津门,带着妻子叶晚晴和女儿叶清瑶拜山头。
那时的叶清瑶比现在还要冷,还要不讲道理。
她一个人,一把刀,私下打遍津门的东南西北,将所有津门武行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一代俊杰通通打了一遍。
这一战,打断了津门年轻一代的脊梁,也打得津门武行颜面扫地。
若非是私下切磋,津门武行的老一辈联手封锁消息,最后有大宗师亲自出面调停,这桩丑闻足以让津门武行被南方笑话百年抬不起头。
也正是因为有大宗师出面,才重启了苛刻的老规矩,逼得鸿天宝不得不到临江开馆。
惊鸿武馆和八门武馆比斗时,陆长生大言不惭地说,只要叶清瑤嫁到陆家,他便出面算她半个津门人。
当时有知情的人都只是笑笑不说话。
陆长生的面子在津门武行德体面之前,大概也就值个磨刀石的价钱。
“解释?!”无形的寒意蔓延开来,叶清瑤盯着方景年的双眸,“跟我的拳头说去吧。”
话音落下,叶清瑶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试探的虚招,她起手就是冲着杀人去的。
一股股武劲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圈肉眼难见的力场。
方景年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撞碎了空气,出现在面前,他本能地架起双臂,体内八卦劲疯狂运转,试图构建防御。
叶清瑶一拳轰在方景年的双臂交叉点上。
方景年只觉得像是被高速落下的巨石正面撞击,双臂骨骼发出呻吟,整个人向后滑行数米,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呼——”
还没等方景年喘口气,叶清瑶的身影如附骨疽般跟上,双掌如刀,撕开了方景年的防御架子,劲力透体而入,震散了他刚刚凝聚的武劲。
砰!
无比沉闷的碰撞声响起,
方景年的胸口挨了一拳,眼球暴突,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后背德衣衫猛地炸裂,一个清晰的拳印凸显出来。
下一瞬,他的身体就像是根被暴力折断的筷子一般,毫无悬念地横飞了出去。
只听见轰隆一声,十几米外,地面震颤,烟尘四起。
方景年重重砸在地上,直接炸出了一个大坑,整个人就像是一幅画一般,印在了坑底的泥土中。
瞬秒。
从叶清瑤出手到方景年落地,前后不过眨眼之间。
这个结果,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一些有贪婪之心的人员脸上,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彪悍的娘们。
有人喉咙滚动,在心里惊恐地嘀咕,看着眼前迎风而立的黑色身影,眼中再无半点对鬼器德觊觎之心。
这一拳,所有人的眼睛都清澈了几分。
踏踏——
脚步声再次响起。
叶清瑤收敛了架势走到大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坑底的方景年。
“叶清瑤,别装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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