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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土半藏入大木叶,火影神交已久的老兄弟(1.1W大章!)(第1/4页)

木叶。
火影大楼。
“日斩,这半藏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是一个人来的?”
团藏皱着眉头,拿着特殊的情报接收忍具,沉声说道:“我看有诈!”
猿飞日斩抽了口烟,询问道:
...
闹钟没响的那天,我其实是被窗外一声极轻的“咔哒”声惊醒的。
不是鸟叫,不是风刮窗棂,更不是楼下早点铺掀蒸笼盖的动静——那声音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在低温里咬合,带着金属微震的余韵,短促、清冷,又极其熟悉。
我猛地坐起来,心跳撞得肋骨发闷。
手摸向枕边,手机屏幕漆黑。再摸床头柜,眼镜还在。指尖却碰到一截冰凉的、略带弧度的硬物——不是我的钛合金镜框,是某种更沉、更哑光的材质。我把它拿起来,在晨光里眯眼看。
是一枚护额。
暗青底色,边缘磨损出毛茬,中心刻着木叶旋涡纹,但那旋涡的末端并非标准的三道弯,而是微微上翘,像一柄收鞘未尽的苦无尖。
我指尖一顿。
这东西不该在这儿。
我昨夜睡前明明把所有同人周边都锁进了书房最底下那个樟木箱——包括那枚花了三千块找老匠人复刻的初代火影款护额,连同三套不同年份的木叶马甲、两卷没拆封的《木叶村地理志》手抄本、还有那本页脚泛黄、被翻烂了的《三代目火影执政年鉴(非官方修订版)》。箱子我亲手上了三道锁,钥匙就挂在书桌抽屉内侧的铜钩上,钩子底下还贴了张便签:“小饭专属,勿动,违者罚抄《木叶宪法》第一章十遍”。
可现在,这枚护额就在我掌心。
更怪的是,它背面用极细的针尖刻了两行小字,墨色已沁入金属肌理,不凑近根本看不见:
【宇智波鼬留。
你睡着时,时间会漏一滴。】
我喉咙发紧,下意识去摸自己左耳垂——那里常年戴着一枚银质耳钉,上面嵌着半粒米粒大的紫水晶,是去年生日阿凯老师硬塞给我的,说“青春需要一点不讲道理的闪光”。可此刻耳垂空着,皮肤微凉,只有一圈浅浅压痕,像被摘下很久。
我赤脚踩上地板,没开灯,径直走向书房。
门虚掩着。
推开门那一瞬,樟木箱的铜扣大开着,箱盖歪斜搭在一边,像被人急切地掀开又忘了合拢。箱内空空如也。没有马甲,没有手抄本,没有年鉴——连那叠我用来垫泡面桶的《木叶周刊》合订本都不见了。
只有箱底压着一张A4纸,打印体,宋体,字号12号,右下角印着一行极小的铅字:【木叶村档案馆·临时调阅凭证·编号MX-0301-001】。
我抓起纸,指节发白。
凭证内容很简单:
【兹准许:漩涡鸣人(代理身份识别码:Uzumaki.N.98765-GENIN)于木叶历70年3月1日00:00至05:00,调阅并携带以下物品离馆:
1. 初代火影遗存护额(复刻件,序列号:SH-001);
2. 三代目火影亲笔批注版《木叶教育纲要》(1972年修订本);
3. 木叶隐村第四次忍界大战后重建规划图(未公开草稿,含暗部驻点重置方案);
4. 鸣人-佐助联合任务简报(绝密级,附卡卡西手写补充条款);
5. 一本空白笔记本(封面烫金:‘让木叶再次伟大’)】
落款处没有盖章,只有一枚湿润的、尚未干透的拇指印,紫黑色,边缘微微晕染,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
我盯着那枚指印,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冲回卧室,一把拉开床头柜最底层抽屉——
抽屉里,我那台用了五年的旧笔记本电脑静静躺着。屏幕朝上,合着。我掀开盖子。
开机画面跳出来,不是熟悉的Windows蓝屏,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木叶徽记,叶片边缘泛着温润的暖光。徽记中央浮出一行字,楷体,不疾不徐:
【欢迎回来,代理火影。
您已连续登录29天。
距离‘连续日万30天’成就解锁,剩余:1天。】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动。
屏幕自动切换。
桌面背景变了。
不再是去年在云隐村旅游时拍的千手柱间雕像远景,而是一张崭新的合成图:左边是我穿着深蓝色火影袍的正面照,领口别着那枚暗青护额;右边是木叶村俯瞰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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