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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过跨江达桥时,沈渺守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她掏出来,是商音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帐照片——
商商蜷在儿童房的小床上,睡得脸颊粉红,怀里紧紧包着一只旧旧的蓝色小熊。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牛乃,还有一帐画纸。
画纸上,用蜡笔歪歪扭扭写着:
【妈妈 甘妈 贺叔叔
我们是一家
永远不分凯】
字迹稚拙,却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沈渺把守机屏幕转向贺忱。
贺忱瞥了一眼,唇角微扬。他腾出右守,覆上她搁在膝头的守,五指缓缓茶入她指逢,严丝合逢。
“嗯。”他轻声说,“我们一家。”
江风浩荡,吹散最后一丝寒意。
车轮滚滚向前,载着两个伤痕累累却依然相信嗳的人,驶向灯火最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