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地控制不住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无奈。
“嘴怎么不硬了?”
孙易琴见她不说话了,心头那股气算消了些,“跟了贺忱两年,没沾染上豪门贵太太的礼义廉耻,倒是学会了拿腔作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背后有什么大人物!”
沈渺沉默着,被压迫性的局势死死拿捏,咬紧内唇,直到唇腔里都是血了,她都未曾松动半分。
“好了。”明黎艳轻蔑地看她一眼,转过头与孙易琴说,“记者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看就在医院办吧,让她过去一趟,当面给唯怡道歉。”
孙易琴眼珠子一转,又问,“那……她还继续留在百荣吗?”
不知想到什么,明黎艳的脸色不太好看,“先把这事解决了再说。”
“那你跟我走!”孙易琴看出来了,沈渺的去留,只怕不是明黎艳能决定的。
她心里窝火,对沈渺的语气更不好了。
沈渺站在那儿不动,心底涌出希冀,总想再说些什么,挽回劣势的局面。
可孙易琴根本不给她机会,见她站着不动,一把拽着她手腕,将她硬拉出会客室。
沈渺步伐踉跄,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这动作,令孙易琴一僵,目光敏锐地落在她小腹上。
她穿着背带裤,白色的打底衫,看着身材有些臃肿,但是四肢纤细。
不知是这衣服衬托的她像怀了孕的,还是……
沈渺怔了下,迅速松开手。
昨天被程唯怡拽了那一把,她的胳膊上没有力气,挣脱不开孙易琴的手。
尤其还有明黎艳在后面推搡,两人硬是将她拽到了电梯口。
“她跟贺忱,离婚是有半年了吧?”孙易琴鬼使神差地问了句。
明黎艳不解,“半年多了,怎么?”
孙易琴上下打量着沈渺。
沈渺如履薄冰,听出她那话的深意,心跳骤然加速。
“她跟贺忱离婚后,调到分公司去了?”孙易琴不得不往深处想,“之后,他们接触多吗?”
明黎艳不明所以,“到底怎么了?”
孙易琴死盯着沈渺的肚子,凑到明黎艳身边,“我怎么她像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