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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太太驻足,死活不肯走,“什么意思?我在媒体面前说错了话,跟你的关系闹得不好,怎么就成把她破坏的了?”
秘书部不断进进出出,朝这边看过来。
方年走到方太太身边,轻声劝说,“有什么事进去说,别让贺总久等了,咱们是来做客的,你听话。”
“我哪里不听话了?”方太太推开方年揽着她的手,“要不是她,我才不来京北这一趟,结果我们皆大欢喜,她被降职了,这叫什么事儿?”
方太太声音一点不收拢,引得人到秘书办门口来看。
沈渺不得不走过来,“方太太,事情真的跟您没关系,是公司内部调动。”
“是吗?贺总。”方太太直接将矛头指向贺忱。
沈渺在维护百荣颜面,给贺忱找补面子。
纵然贺忱已经从方太太的话中,察觉到不对,但这事儿肯定要过后再谈,而不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贺忱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既然方太太有话要说,你跟着一起到办公室来吧。”
“有什么好说的?”程唯怡脸上没了笑容,“方太太,沈渺的工作调动是百荣内部的事情。”
她暗指方太太多管闲事。
方太太看都不看她一眼,继而看向贺忱,“贺总,我虽然跟程小姐素未谋面,可你跟她的新闻满天飞,我观面相觉得她太丑,觉得你审美有问题,曾跟沈秘书探讨过这个问题,她却说程小姐跟你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她替你们圆补了,到头来却成了你们的泄愤者,真有本事,冲我来啊。”
末尾这句,她盯着程唯怡说的。
一霎,程唯怡脸色青白交加,眼底浮上雾气,欲哭不哭地看向贺忱。
贺忱眉骨拢着,墨瞳凝着沈渺,她面容依旧寡淡,不骄不躁,也看不出丝毫委屈。
她仿佛不在意,自己是冤枉的。
“既然方太太还沈秘书清白了,那调职的事情——”
“贺总,调职书我已经签了,就不折腾了,谢谢方太太还我清白,改天有机会请您吃饭,我先到楼下报到了。”
沈渺打断贺忱的话。
电梯到了,她头也不回地进去,摁下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