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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霸道女仙来了(第1/3页)

“什么,这是他的次身吗?”
所有人都知道,仙殿所掌握的主次身修行之法,乃是残缺的,真正的法就是源自于鲲鹏子。
他之所以不灭,就是因为其次身几乎不出现。
“等等,他带来的难道就是天荒吗...
夕阳熔金,将荒古世家的断崖染成一片凄艳的赤色。我坐在崖边青石上,指尖捻着半片枯叶,叶脉里还渗着未干的血丝——那是今晨与族中执法长老交手时,他袖口崩裂溅出的。风卷起我左鬓一缕银灰发丝,像一道将熄未熄的冷焰。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竹杖点地的笃、笃声,不疾不徐,却压得整片山崖的虫鸣都噤了声。我未回头,只将枯叶碾碎,任粉末混着血丝簌簌坠入深渊。
“小七。”苍老的声音如锈刀刮过青砖,带着药香与陈年墨气,“你昨日在藏经阁第七层,翻了三十七页《太初星图残卷》,又毁了两卷《荒古禁忌录》的拓本。”
我终于侧过脸。玄袍老人拄着紫竹杖立在三步之外,左眼覆着青鳞纹的鲛绡,右眼却亮得惊人,瞳仁深处似有星轨缓缓旋转。他是荒族当代守典人,也是我幼时喂过我药粥、替我挨过三记裂魂鞭的玄爷爷。
“不是毁。”我摊开掌心,一簇幽蓝火苗浮起,火心裹着两片焦黑残页,“是烧掉不该看的。第七页‘烛龙衔珠图’后接的‘血祭引星阵’,第三十二页‘九幽黄泉引’旁批注的‘以亲族骨为引’……玄爷爷,您当年亲手删去的朱砂批注,墨迹还没褪干净呢。”
玄爷爷沉默片刻,竹杖尖端忽然沁出一滴琥珀色液体,落地即凝成半枚鳞片。他弯腰拾起,鳞片边缘映出我眉间一道新添的暗红裂痕——那是今晨执法长老的“镇狱指”留下的,本该蚀穿天灵,却被我以荒古血脉硬生生逼停在皮肉之下。
“裂痕往左偏三分,就能避开命宫。”他将鳞片按在我额角,冰凉触感刺得我眼皮一跳,“可你偏要让它横贯印堂。小七,你在赌什么?”
山风骤烈,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远处传来铜钟长鸣,是荒族圣殿开启的讯号——三日之后,荒古禁地“归墟之眼”将随月蚀开启,所有未及弱冠的嫡系子弟需入内接受血脉试炼。而昨夜我潜入禁地外围时,在那面刻满先祖名讳的青铜壁上,摸到了三道新鲜爪痕。爪痕深嵌青铜,边缘泛着诡异的靛青,与我昨夜在执法长老指甲缝里刮下的碎屑,颜色分毫不差。
“赌您不会眼睁睁看着荒族最后的‘活星图’,变成一具会走路的尸傀。”我抬手抹去额角血痕,指尖沾了暗红,“玄爷爷,您知道为什么历代守典人都活不过六旬么?”
玄爷爷的竹杖微微一顿。
我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因为每代守典人临终前,都要吞下一颗‘守心丹’。丹丸入口即化,药力却要七年才散尽——足够让‘它’把守典人的脊髓,雕成一副能引动星辰的骨笛。”
崖下深渊突然翻涌起墨色雾气,雾中隐约浮现出半截断裂的青铜笛管,笛孔里淌出粘稠的星砂。玄爷爷右眼瞳仁里的星轨骤然加速旋转,他猛地咳出一口血,血珠在半空凝成细小的符文,却在即将坠地前被雾气吞没。
“你何时发现的?”他声音沙哑如砾石相磨。
“上月您教我辨识‘太初星图’时,我看见您袖口滑落的手腕上,有七道浅白旧痕。”我指向自己左腕内侧,“和我这里一模一样。荒族血脉觉醒者,手腕会有七星胎记。可您的七道痕,是用银针反复刺破又愈合形成的——您在模仿胎记,伪装成血脉纯正者。”
玄爷爷忽然笑了。那笑容舒展如松枝承雪,竟让我想起五岁那年,他背着我走过焚天火海时哼的摇篮曲。他解下颈间那枚祖传的玄铁牌,牌面刻着“守典”二字,背面却有一道极细的裂痕,裂痕里嵌着半粒微不可察的靛青碎屑。
“小七,你可知荒族真正的起源?”他指尖抚过铁牌裂痕,“不是什么‘苍穹降神裔’,而是三千年前,一群逃出‘归墟之眼’的囚徒。他们带出来的,不是功法,是一颗会呼吸的活体星核。”
我喉头一紧。昨夜在禁地外围,我确实在那些爪痕旁,摸到过一处凹陷——形状恰似半枚星核。
“执法长老昨夜召见你,给了你三枚‘辟邪玉珏’。”玄爷爷忽道,“可你今晨与他交手时,左手始终藏在袖中。因为那三枚玉珏里,有两枚被你调换了。”
我垂眸。袖中左掌确实攥着两枚温润玉珏,但掌心贴着的并非玉石,而是两片薄如蝉翼的青铜箔——上面用血丝勾勒着与爪痕同源的靛青纹路。这是今晨我撕下执法长老衣襟内衬时,从夹层里抖落的。内衬绣着荒族图腾,可图腾的爪尖,却诡异地指向归墟之眼的方向。
“您怎么知道?”我问。
玄爷爷抬起右手,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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