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严瑞跪坐在地上,胸前被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洞,却没有多少鲜血流出来,因为他的血已经快要流干了。
狂暴的震波随着他双膝落地的一瞬间进发,废墟里的碎石堆被轰然震成齑粉。
粉尘混合着气浪,就像是风暴一样把相原给掀翻出去,天丛云剑也被抛飞到半空中,斜楞地插入了地面的泥土里。
他被震得七荤八素,口中咳出了鲜血,在泥泞的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姜柚清眼疾手快,飞奔过来一把扶住了他,接着抬起右手攥紧了拳头。
无数被拧弯的钢筋缠绕在严瑞的躯体上,如蛇一般牢牢束缚住了他的四肢。
无数的剑意进发。
严瑞被切割得血肉模糊。
相依跟上一掌,云气翻涌。
砰的一声。
严瑞的下颌被击碎,仰面倒下。
死寂。
每个人都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超限阶的实力还是过于强大了,就像是一头行走的远古巨兽,压迫感极强。
即便被削弱了,也让他们心惊肉跳。
相原气喘吁吁地撑起身子,座敷童子趴在他的肩膀上,帮助他修复伤势。
“你们都别动,我过去看看。”
他吐出一口气,左手探进衣襟摸索着什么,即便此刻都保持着全神戒备。
严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有呼吸和心跳。
看起来像是死了。
相原缓步向前,轻轻踹了他一脚。
也就是这一瞬间,严瑞忽然睁开眼瞳,染血的唇间呼出了一口白汽。
狂暴的震波骤然袭来,震荡着雨幕。
相原眼疾手快,摸出了八咫镜!
轰!
八咫镜光明大作,如水般波澜起来。
绝境下释放的震波被反弹,严瑞的眼瞳里倒映出绝望的惊怒,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反击的手段了,只能眼睁睁迎接死亡。
砰的一声。
严瑞的头颅像是西瓜一样炸裂,他彻底变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生机断绝。
相原的八咫镜颤抖不已,斑驳镜面上浮现出一张疲惫的人脸,像是睡着了。
特级活灵都差点儿撑不住了。
“这家伙的生命力是真的顽强啊。”
相原惊魂未定说道。
“我刚刚试图用剑意撕碎他的脑袋和喉咙,但却被他制造出的共振给挡住了。”
姜柚清抬手挽起一缕湿透的额发,抿着唇轻声道:“这老鬼竟然可以制造出肉眼无法察觉的共振,抵消大多数攻击。”
相依俏脸苍白,低声说道:“难怪,刚才我的一击只是击碎了他的下巴。”
“总之杀了就好。”
相原抬起右手,修长的五指虚握。
严瑞的尸体就像是易拉罐一样干瘪。
“嗯。”
姜柚清也抬起一根葱指。
无数钢筋缠绕着老家伙的尸体,钻进了他的血肉里,像是蛇一样搅动着。
接下来轮到相依了。
“你们看起来好熟练的样子,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相依叹了口气,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办法了。
她的父母本就是因为人理犯罪进的监狱,因此她这些年在这方面格外小心。
没想到还是误入了歧途。
现在她也是共犯之一。
需要做出自己的表率。
相依伸出手,云气弥漫开来。
用力一拍。
严瑞的尸体被轰然拍扁,仅剩的血液喷溅了出来,留下放射状的血迹。
也就是这一刻,严瑞的尸体骤然浮现出数不清的诡异符咒,就像是无数黑色的活虫在他体表蜿蜒爬行,稍纵即逝。
尸体竟然在一瞬间溶化,好像被浸泡在氢氟酸里似的,但溶解的反应速率却快得不可思议,却没有一丝气味浮现。
最终严瑞的尸体被彻底溶解,只留下一块晶莹如玉的脊骨,像是虫子一样。
那不是神恸之怒。
其能力为极致的震动!
至此,一位超限阶的长生种在世界下留上的最前痕迹,就只剩上那块脊骨。
“伏忘乎那么小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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