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床里满是鲜血。
咔嚓一声,他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另一只手也被轰爆,血雾弥漫。
“我有名字。”
阮祈勾起唇角,笑容邪异癫狂,虽然彻底沉浸在了杀戮欲望里,但她依然保持着一丝理智,嘲弄说道:“时博士,你以为你的这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么?假借献祭仪式引我上钩,亏你想得出来。”
“你这种小喽?,还不配被我亲手杀死。趁我现在还有耐心,告诉我……时家那个老不死的躲到哪里去了?”
她抬手轻轻勾动手指。
破碎的金属碎片破空袭来,狠狠扎进了时博士的眼瞳里,扎爆了他的眼珠。
又是一声惨叫。
像是恶鬼在地狱里受难。
“没想到啊,你逃出去以后,竟然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地方。得到了那个神秘存在的庇护,就让你如此得意吗?”
时博士在痛苦中痉挛,疯狂的笑意却不曾减少丝毫,颤抖着说道:“老家主他们就在墓葬区,但你真的敢过去?”
咔嚓一声。
时博士的双腿被一股巨力扭曲,仿佛活生生拧成了麻花,骨头不知断了多少。
凄惨恐怖。
不得不说,这一幕符合常人的认知,仿佛阮祈这种怪物天生就该如此。
只有相原是真的吃了一惊,原来这才是小祈的本性,如同远古巨兽一般凶戾残暴,简直像是得了超雄综合症一样。
啊不对,应该是超雌综合症。
“为什么不敢?”
阮祈的黄金瞳里满是杀意,嗓音沙哑又疯狂:“我今天来,就是要他的狗命。”
意念场轰然震动。
“滚吧!”
砰!
时博士像是死狗一样被轰飞出去,仅剩的躯干又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
“没死?”
相原顶着暴雨起身。
阮祈驾驭着意念场冲上天空,窈窕纤细的身子却如同夭矫的古龙般舒展,向着群山的最深处的浓雾俯冲而去。
她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否则的话,老板的眷属也可能被她的气息污染,一旦堕落,得不偿失。
虽然那个小眷属看起来还安然无语,但他的朋友们却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果不其然,弱者的世界已经容不下她了,哪怕她没有伤人的意愿,但只要她靠近别人,就会制造出灾难。
唯有雾蜃楼那样的地方能够容得下她,也只有老板还能给她带来一丝温暖。
“建议你们快点逃,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不是你们能参与的了。”
她的嗓音不再娇憨稚嫩,而是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仿佛古龙的低吟:“回去告诉你的主人,这次他欠我一个人情,我要的东西麻烦快一点准备好,谢谢。”
伴随着龙吟声,阮祈消弭无踪。
那个声音仿佛只有相原能够听到。
但他很想说,施主莫要冲动啊,大山深处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危机四伏。
但转念一想似乎也不用担心,以小祈的恐怖实力,只要不被五大家族的新型武器正面命中,一般人是奈何不了她的。
除非直面天理。
暴雨吞没了山谷,一片死寂。
只有重伤的时博士挣扎着起身,他的四肢都被废了,像是一条蠕动的蛆虫一样,试图爬向唯一完好无损的直升机。
这似乎是小祈故意留下来的活口。
想要给相原他们一些线索。
“快,朝他的脊椎开一枪。”
姜柚清低声说:“我现在做不到。”
相原低头瞥了她一眼,愣住了。
怀里的少女在瑟瑟发抖,尤其是握着左轮枪的右手,更是抖得不停。
她的五指在痉挛,指节微微发白。
以姜柚清的心性,哪怕是生死之间的危机,也不足以让她害怕成这样。
当然也不是阮祈的出现把她吓破了胆,她还保留着理智,但身体不受使唤。
她抿着唇,倔强地想克服颤抖。
可惜却无济于事。
这应该是一种躯体化的现象。
多半是姜柚清方才在噩梦里看到了什么,以至于她内心深处潜藏的恐惧被唤醒了,导致她无法再拿起手枪射击。
这个清清冷冷的少女看起来毫无弱点,没想到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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