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明月,以后你再带这个别在宿舍吃了,味儿太大。”
“平时吃饭也在宿舍啊。”
食堂很小,只做饭卖饭,没有空间叫他们吃饭。
“平时吃饭可没那么大味儿,熏得慌。”
明月不理解:“又不是吃屎了。”
张蕾惊讶:“你怎么说话这么粗俗?你不是还看世界名著吗?”
明月说:“我怎么粗俗了,写世界名著的作家还拉屎呢,你觉得作家不粗俗是不是,大作家拉屎也不能是香的吧?”
张蕾说:“没看出你挺会诡辩的。”
她露出点轻视的笑,明月没搭理,她晓得张蕾对谁都是这么个意思。要让张蕾高看,只有考试比她厉害。
一直到冬天,明月都在跟张蕾比早上谁起的早,谁第一个到教室。可冬天的教室太冷了,一张嘴,冷气直接从喉咙进了肺,叫人忍不住咳嗽,明月把手揣在袄袖里,该翻页时,用嘴巴叼过去。
学生们商量着下早读到镇上的集市喝胡辣汤,吃油条。明月不大舍得,却也在第一场雪后跟人一块去了。
雪下得厚,镇上早点铺前冒着白烟,人的脸忽隐忽现。
怎么镇上卖好吃的这么多呢,真气人,水煎包糖糕菜角子,要啥没有?钱没有。
明月总幻想这些东西摆满一桌,想吃啥吃啥。实际情况是她要了一碗胡辣汤,两根油条,心就已经哗哗大失血。
一口油条一口汤。这顿饭进肚,脚都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