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喘一口气,夸张的动作让甚尔心情复杂,但他终归是没说什么。
警卫散开,废弃的隧道里只剩下了他们。选择了人最少的方向前进,他们现在终于能敞开说话了。
“你果然还是在想着拯救那东西吧?”甚尔这么认为。
“没有!”五条怜想替自己辩解,“我只是……唔……”
她垂下眼眸,倏地安静下来。
“我说不好……我可能想向它复仇。”
“把它打一顿?”
“差不多是这样吧。”她努嘴,“我说过了,还没想好。”
甚尔忍不住想笑,嘴上说的却是“怪胎”。
准确地说,他说的是“你个怪胎”。
“……您能不能少骂我一点?”
五条怜好不服气,而甚尔只是耸肩,依旧笑得讨人厌。
“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