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不能干坐在原地等着。
只是这位年轻的东道主并不赞同。
随着我起身,他紧跟着站起来,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相当熟练地抬手阻止。
“不用啦,不用。”山本武说,“你来一趟就已经很辛苦了,更何况还要帮我补习。就当我付学费了嘛。西贺坐着等一等,我很快就过来。”
“但是??”
“对了,你看电视吗?”
“看呀。”我应完,不给任何转移话题的机会,郑重地说,“不过,要看的话等吃饭再看。我去给你打下手......”
话音未落,眼见蓝短袖效率极高地这一凑那一晃,忽然往我手里塞来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遥控器。摆在房间角落的小电视机屏幕亮起。再一眨眼,山本武已然半个身子在卧室门外,探出头,咧嘴一笑。
“那照顾电视的事就拜托西贺了!”
哒一声,门被带上。
双手托着一只长条形的遥控器,我面对紧闭的门,无言凌乱。随后扭过头,望向通风窗户下紧靠着墙壁,款式稍微有点陈旧的,为人方正的电视机。
一被打开,默认跳转成上一次关闭时的体育频道。
此刻正在播放足球赛的直播。
日式装修的卧室宽敞,空气里顿时充斥着解说员声情并茂的讲解音。我站在原地,下意识注意球赛,看其中一方费劲千辛万苦绕过防守,总算成功得分。镜头的画面切成进攻选手举臂高呼的近景特写。我回过神。
山本君,果然是一个狡猾的人。
沉默地看了一眼整个房间,我重新跪坐到软软的坐垫上。任由球赛实况纷纷扰扰,放下遥控器,把对座桌上刚才写的习题册拿了过来。
抱着抓错题的恶意对答案。对完又是一默。
有写的竟然都对了。
以前也帮不少同学补习过,目前还是第一次带这么省心的孩子......嗯,不过这道加速度题,刚才不是讲过类似的情况吗?万变不离其宗,怎么又没写出来。
我翻一翻习题册,再勾了几道重要题型。
按照这个进度,今天应该能学完理科的一个大单元。
我把资料叠一叠,书本摞一摞,放到一边地板上,把桌面收拾出一片干净地带,便轻松地小啜两口橙汁。旋即捧着还有一半饮料的玻璃杯,转头看比赛。
啊,球被铲走了。
被铲回去了。
守门员拦下来了,真厉害。魔神之手。
想看闪十一人了。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身后的门忽地响起拧门把的声音。
我侧坐在软垫,抱着杯子,闻声回过头。捕猎完毕打道回府的山本同学推开门。男生正单手稳妥地托着托盘,探进来一步之际,恰好低着脑袋对上我的目光。他稍微一顿。
把饮料杯放住,杯底与桌面轻碰出闷响。我起身去帮忙接托盘:“谢谢你,山本君。”看清盘子上的寿司套餐,又忍不住补充,“看起来好好吃!”
“......啊,”他盯着我,似乎没反应过来。直到把盛着两碟鳗鱼与鲜虾寿司、鱼片、煎猪颈肉、两碗米饭以及蘸酱的圆盘子交到我手上,才沉沉地应了声,“嗯。”
我把盘子放到整理好的矮桌上,心觉奇怪,抬头多看他一眼。
山本武却没有再望过来。
他一边看电视,一边轻车熟路地回到自己的坐垫上,聊道:“你在看足球赛呀。这是??喔,仙台那边的联赛?”
看起来没什么不对的。我放心地低下头。
“因为一打开就是这个。”我解释。
“哈哈哈,毕竟我上次开电视还是为了甲子园的转播呢。”
“山本君真的很喜欢棒球啊。”
“当然喜欢。”他看向我,扬起一个充满志气而热忱的笑来。时隔一个学期,他提起棒球的笑容仍然和之前在器材室看到的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但今天中午估计就只会播足球了。还是看点西贺喜欢的吧?”
在他没注意过来前,我就早已把餐碟摆出来,托盘放地上。坐在这位棒球选手的对面,我有点饿,从他进门时就嗅到扑鼻的饭香肉香,便只望着桌上菜肴,没太在意地应道:
“现在大概也没有什么想看的排球赛。没关系,这场其实挺精彩的......”
山本却说:“不是排球啦。”
我把一碗米饭推向他的动作一停。
而男生刚一开口,就又径自站了起来。我只来得及倍感不妙地心下一紧,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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