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尚且惜惜的,会给我一连发好几张贴纸。偶尔则会跟我说他梦到了什么:棒球突然变得像铅球一样重(我猜那是因为他的手压麻了);参加了一场和我有关的
排球赛,和我成为了对手(我问他打什么位置,他醒来五分钟后偏偏又忘得一干二净)。
但现在看来,没回消息估计并不是在睡觉了。
我盯着手机。
犹豫片刻,指尖从对话列表挪开,摁熄屏幕。
把电子设备塞回书包夹层里,我抱起一摞装订好的资料,站起身。旁边有些同学纷纷注意过来,例行关心我是不是要去忙学生工作。我朝她们露出一如既往的笑脸,应道:“嗯!”
我的确很忙。
临近期末,老师要准备的东西多,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更是不少。当然,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习,顶多就是一些送材料的任务。而我也不介意在久坐读书后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只是从年段职员室出来后,我来到走廊,往2年A组的窗户望去一眼。
这间教室看不出什么异样。
学生们睡觉的睡觉,打闹的打闹,或三三两两地聚着闲聊,或独自一人坐着写作业。事发班级对退学传闻的关心程度,貌似甚至还不如看热闹的别班。
放远一瞅,能看见坐靠窗的星纱同学。她刚经历完英语课的洗礼,倒在课桌上不省人事。那深棕色的脑袋埋在臂弯间,一动不动,颇有要一觉睡到午休吃饭的严苛风范。
我经过,脚步停了停。
......不在啊。
无论是?田同学还是某某某。
倒数第二排,某张课桌椅仍然光秃秃的,桌面一尘不染,只从抽屉里歪歪扭扭地露出黑色球棍套的半个身子。侧边挂着书包。它最大的优点大概是干净。
我不紧不慢地看两眼,随后挪开视线,面上不显地思考着问题与办法。
然而刚转过头,教室后门忽然步履匆匆地冲出一个人影。
女孩,橘色短发,和我差不多高。她秀气的面庞被困扰与愁绪蹙起;在险些迎面撞上之前,她慢半拍地回过神??却又因为脚步收得太着急,磕绊了一下,上身被惯性一推,没稳住地直直睁大眼睛向我扑来。
“呜哇!”
“......小心!”我也愣是思路一断,略微被吓一跳。幸好手上的材料已经交了差,能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好让女生借力站稳。旋即微微低头,我担忧地仔细瞧一瞧她的表情,“没事吧,京子同学?”
京子任由我两手握着肩,闻言摇摇头。
差点以为自己要跌倒时,人时常会下意识闭紧双眼。因此她缓了缓,才抬起眼来,先是单纯想着心里挂念的事,说着:“不好,得快一点去办公室……………”而话音未落,女孩与我近距离地对上视线,面面相觑。
她眨眨眼睛。
两秒后,女生的脸蛋忽然稍稍泛红,不掩惊讶与喜悦地流露出几分微笑:“维同学?”
看起来还很精神,没什么大事就好。
我于是放心地把人松开,后退半步之际,也朝她眉开眼笑地关心道,“在走廊上跑太快会有点危险喔。”
“啊!抱歉。”京子马上反应过来。她两手交找在身前,望来的目光都饱含着柔软而真挚的愧疚,“我实在是太着急了,越想越坐不住。”
看着她,我没一下就猜到这孩子正在因为什么而焦心。
早在国一的时候,我就和?川京子同学认识了。她是那种极其纯粹、诚实、为人着想,并且拥有让人能够情不自禁为其高兴的笑容的女孩;更是伙伴遇到困难的时候,不管怎样都会努力伸出援手的,十分讲义气的人。
彼时,学校刚好举办以年级为单位的对抗赛,我和她分到女子足球赛事的同一组里,对手是高年级的前辈。京子同学以前从来没有踢过足球,练习时却万分认真,进步很快。
有那么两天,我和她练习到最晚,最后一起走路回家。
虽说在那之后,我们各自回到交际圈,在学校里也不常碰头。但我始终记得一起回家时聊到的话题,记得分别时余光里的夕阳沉日。
如果有人跟我说起她,我总是要感慨一声“是个可爱的家伙”的。
现如今,在走廊边,这个可爱的家伙面前。我望着她神情里近乎低落的难过,不由皱起眉心,推测道:
“是根津老师那件事吗?”
“诶?”京子讶然,“维同学也知道吗?”
但没等我回答,心急如焚的女孩便率直地开口讲述案情:
“根津老师在讲台上不小心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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