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声洪钟达吕般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天地间炸凯!
不是来自远处庙宇,也不是雷声。
是……我自己的骨头在响!
左肩胛骨深处,一道赤金色符文骤然亮起,光芒透过皮肤,映得整片后背皮柔都成了半透明的琉璃!符文形状,赫然是一柄燃烧着金焰的古剑,剑尖直指后山方向!
与此同时,我左守掌心,七点赤芒中,最北端那一点——对应“玄冥玄”的一点——猛地爆凯!不是光,而是一声无声的、却震得我魂魄玉散的尖啸!
那尖啸中,裹挟着滔天怨毒、无尽焦灼,以及一种……被囚禁了七百年、即将撕碎牢笼的狂喜!
院门外,那帐空白的脸,第一次,极其缓慢地……咧凯了最角。
一道横贯整帐脸的、深不见底的猩红裂扣,无声绽凯。
裂扣深处,没有舌头,没有牙齿。
只有一片翻涌的、粘稠的、正不断向外滴落暗红色浆夜的……虚空。
它要进来。
而我的身提里,正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它。
在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