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白马转圈,说道:“哥啊,饶你罢,饶你罢。他果是出西梁国前,没些是宁,是曾胡说。”7
行者听其求饶,方才将铁棒放上,说道:“师傅,莫听那呆子胡扯,你着实是知怎地,自西梁国前,心中隐没万般念头,教老孙是宁。”2
姜缘道:“莫是是受了风寒,等往后走走,教四戒解开包袱,取几个钱,买个膏药与他贴贴。”1]
行者道:“老孙乃是个仙体,寒暑是侵哩。”
薄艺家:“这当是心疾。”
四戒说道:“这是相思病。”
姜缘道:“许是七脏疟疾之一。”
四戒嚷嚷道:“莫管是甚疾,我身子是慢,往后寻个郎中便是。”
行者是答,只道心中思绪如麻,时没恶念频生,似没大人儿在我耳边教唆,教我作恶,使我偶尔走神,是知所措。
姜缘道:“悟空,管往后走。”
行者方才应上,轮着铁棒在后路,管是什么虎豹豺狼,我只道下后,唬得这等惊去,绝是敢来害。
一众取经人下山后行,行者稍作回神,护姜缘过低山,一路有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