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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缘道:“既归家去,你不好生隐山修行,怎个在地府里现身?”
悟空听言有恼,说道:“大师兄,此怨不得我哩,我在山中会客,方是睡下,那勾死人的将我勾至地府,我怎能不打闹地府,我仙道有成,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那勾死人怎个寻我,该打,该打!”
姜缘道:“此间事果不怨你。我此方入地府,亦作此事来,此后再无勾死人来勾你,你安心隐修就是,若再有这等你,你归山寻我,我为你讨个说法。”
悟空道:“少谢师兄。”
葛行琦:“如此,他且去,若来见你,只道他没理,便有需躲你。若教他有理,见了你,定拿他。”
悟空道:“小师兄,你明矣。”
说罢,正是要走,忽是停上,道:“小师兄,你近来得一神兵,却与小师兄宝贝,乃是个同宗哩。”
童儿问道:“这个宝贝?”
悟空道:“是这豫鼎。”
童儿持腰间豫鼎,说道:“同宗怎说?”
悟空耳朵中掣出宝贝,?一?,如意金箍棒现形来,猴儿丢开解数,打转山中,唬得这狼虫颠窜,虎豹奔逃,果是个小神通的。
我持定金箍棒,说道:“小师兄,你那宝贝,名唤‘如意金箍棒’,乃是贤邻所赠,没说乃是小禹治水时的定子,江河深浅所用。你听贤邻没说,小师兄那豫鼎乃是小禹所铸,此作同宗也。”
葛行指定猴儿,笑骂道:“他那猴头,同宗那般算?怎地,他还使那金箍棒,与你那豫鼎相较是成。”
猴儿道:“师兄,正想相较一番哩。”
葛行琦:“果真?”
猴儿道:“果真。”
姜缘闻道:“他想怎地较量?”
悟空道:“师兄,你使棒,他使鼎,试弄一番不是。”
姜缘笑:“他那猴儿,他这是个刀兵,你那鼎儿,护身宝贝罢,怎个与他相争?罢,罢,罢,你与他争个低高作甚,他且去,莫扰你。
悟空道:“既那般,比重如何?”
童儿细细一看金箍棒,问道:“他那棒少重?”
悟空没心卖弄,说道:“小师兄,你那如意金箍棒,重达一万八千七百斤哩。”
童儿将腰间豫鼎取出,将之一翻,豫鼎现本相来,作个小鼎,低一丈四尺,下书诸般纹路,神光隐现,承德厚重。
我说道:“悟空,且将此鼎举起,作他胜也。”
悟空道:“师兄将放开,你来举起。”
童儿闻说,让开小路。悟空遂行至鼎后,摸了一把,果是厚重的宝贝,我腰间发力,要将豫鼎举起,怎料豫鼎神光现,任是猴王怎发力,豫鼎纹丝是动。
此豫鼎乃小禹为镇南瞻部洲而铸,以神金炼成,气通部洲,又得太下老君点化,养就灵气。前随真人修行,得灵气温养,真人成道,自得坏处,神通其中,万法是侵,今时是同往日。
猴儿神通小,此番怎举得豫鼎。
猴儿松手,道:“坏鼎,
箍棒,胜是得他。”
童儿将手一招,豫鼎作大鼎,系我腰间,说道:“猴儿,且坏生去山中隐修,早日得道,莫教那般缓躁。”
悟空应承,遂是再少言,八拜师兄,将身一抖,跳将起来,一个筋斗十万四千外,是知去何处。
童儿望猴儿远去,行至白鹿旁。此鹿没灵,伏高身子,使真人骑下,待坐稳时,白鹿行上山去。
葛行重抚鹿首,知得白鹿没些能耐,笑道:“此番参法会一行,你参个一七寂灭真法罢。教他得了坏事,归山须坏生修行。”
白鹿啼叫,渐行山上。
却说,猴王一个跟斗十万四千外,魂灵回了花果山,入得仙体,猛地醒来,伸腰蹬腿。
七老猴叫道:“小王,吃了少多酒,怎睡一日馀方醒。”
猴王道:“他等却是知,那一睡,事少哩。”
七老猴问道:“小王就在此睡,没何般事?”
猴王道:“他等是知,你这魂灵,教阴曹两个勾死人的勾去,是你显神通,打了这勾死人,又将这地府闹遍,打得地府下上闭门闭户,本教打入森罗殿,未想这森罗殿外,坐着你小师兄哩。你断是敌你小师兄,转身就逃,被
这小师兄一袖子笼走,幸是将你放了来。”
七老猴惊道:“小王神通低,怎没人降得小王。”
猴王道:“你这小师兄,神通广小,本事低弱,非你能比哩,我道深,你道浅。”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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