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均匀。
不禁一愣,随后停下动作探头一看,见妻子不知什么时候从脸埋枕头变成侧脸贴着枕头,眼睛紧闭着,神情恬静眉头舒展,原来是睡着了。
应屿忍不住失笑,伸手用指尖堵住谢青溪的鼻孔,她的嘴巴立刻微微张开,并且有些不适的歪了歪头,眉心也微微蹙起。
他收回手,她的眉心又立刻舒展开,看起来真的很有意思。
应屿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直到看够了,才小心的将她翻过来,变成仰躺着。
像是没有什么起伏的平原地带突然遇到地壳运动,低矮的丘陵被瓦解,随着水流也好引力也罢,向另一个方向转移,最后累积成另一处高耸的山丘,新的平原和密林、山谷也随之生成。
应是新雪刚停,光线一照,到处都白得晃人眼,应屿只觉得眼前一花,莫名觉得鼻管有些发热。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仰起头,还把眼睛也闭上了。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现没事,这才讪讪的低下头,暗自庆幸谢青溪已经睡着,没有看到他这么丢人的一面。
应屿屏住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手上,迅速将身体乳抹到谢青溪身上,但抹的时候,有些动作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总不能为了这点别扭,就绕开某些地方不抹吧?
再说了,这是我老婆,我摸摸怎么了?!
应屿想得十分理直气壮,但身体的变化却让他有些尴尬,看着睡着的谢青溪,骑虎难下四个字瞬间出现在脑海里。
他忍着这种难受和别扭造成的浑身不自在,给谢青溪擦完浑身上下的身体乳,再把睡裙拉好,好被子,这才无奈的下地进了洗手间。
细微的水声里伴随着压抑的呼吸,在安静的深夜里被放大,不知道有没有从门缝溜出去。
谢青溪从睡梦中被闹铃声唤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满眼都是漆黑的,冬天要早起开工真是遭罪。
等她神智回笼后便发现自己正被应屿紧紧裹在怀里,身上的睡裙已经卷到了腰上,她光溜溜的两条腿正贴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上。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就睡成了这样,赶紧往旁边一滚。
诶,没跑成,刚转身就被人扣着腰又拖回去了,后背撞在一堵结实且弹性极佳的肉墙上,接着听到脑后传来一声含糊的询问:“到时间了?”
她嗯了声,干脆转身,摸了一下他的脸,小声道:“天还没亮呢,你再睡会儿。”
应屿闭着眼叹气,略有些抱怨:“怎么比我上班还早。”
他以为自己每个工作日都是天蒙蒙亮就要起已经够早了,没想到谢青溪更早。
先是床头灯亮了,接着洗手间的灯也亮起来,谢青溪洗漱的动静传出来,应屿渐渐再次睡着。
再醒来已经天光大亮,上午八点,距离谢青溪出门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这有什么办法,上班就是这样的啊,都要听上头的安排。”庄女士听到他吐槽谢青溪的工作时间,耸耸肩道,“你当老板的都不能完全随心所欲,更何况她只是底层员工。”
接着说起晚上的圣诞大餐,“一会儿我把餐厅地址发到群里,我和你爸待会儿就去市里,你晚上接了小溪再过去。”
“晚上才吃饭,你们去这么早?”应屿有些疑惑。
庄女士让他不要管,“我和你爸找了点新乐子。”
新乐子啊?应屿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爸。
应乔?:“???”你小子又在想什么?
他瞪了应屿一眼,应立刻把视线转开,和庄女士说起别的事来。
郑导是一个还算体谅员工的领导,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不会出现连续两天都是夜外的情况,因此到傍晚天刚擦黑,应屿就接到了谢青溪。
回酒店换了身合适的衣服,深蓝色的烫金丝绒灯笼袖长裙,裙摆刚过小腿肚,露出脚踝上最细的地方,裙身上细碎的金光和细高跟上银色闪光面料的光泽相映成趣。
她在应屿面前转了半个圈,裙摆刚划出一道水波似的弧度,应屿的眼角便出现了一个微微弯曲的弧度。
“很好看,很衬今晚的气氛。”
谢青溪抿着嘴笑起来,伸手穿过他的肘弯,搭在他的前臂上。
同是深蓝色的劳斯莱斯一路疾驰,大路进小路,又从小路回到大路,走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进了市区。
也没进主城区,就在紧挨着市郊的地方停下,谢青溪下车后抬头一看,是一幢悬挂着圣诞树灯牌的哥特式两层小洋楼,门口树影婆娑,看上去很有情调。
推门进去,迎面就看见一株很高大的圣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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