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光线明亮,落在趴在他身边的谢青溪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但却衬得她的眼睛格外明亮。
眼睛里好奇的意思也很重,应屿看着她,恍惚间以为看见家里的东南西北,忍不住抬手摸摸她的脑袋。
“我问自己,假设没有你,我的生活是变得更好,还是会变得糟糕?”
“如果你消失了,生病走掉,或者真的跟我离婚离开这个家,我会觉得恐惧,或者害怕吗?”
“如果你说,我把所有资产都转移给你,才会回来,像以前那样在家里守着我,我愿意吗?”
前面两个问题都还好,后面那个问题真的……………
“你愿意吗?!”谢青溪立刻问道,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变得兴奋起来。
老天,这可是归云集团董事长的所有资产,谁不喜欢!
应屿失笑:“可以,但你也要回学校去上学了。”
谢青溪啊了声,想起刚结婚那会儿跟着老师学基金会相关法律章程的日子,立刻敬谢不敏:“......不能雇你给我打工吗?”
“当然可以。”应屿捏捏她的脸,神色有些意味深长,“但财富是和能力挂钩的,你可以不做,但你不能不懂,毕竟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架空你,把转给你的资产再拿回来。”
WXX: "......"
要不说大家都恨资本家呢,这心真黑!
她干脆低头用脑袋狠狠砸在他身上,语气愤愤:“那我不要了,要不起。”
这种表达愤怒的方法惹得应屿一阵好笑,再一次摸摸她的后脑勺。
柔软的发丝握在掌心里,他有些不敢用力,只虚找着手掌圈住。
谢青溪抬起头,看见他温和平静的眉眼,目光里的柔软和温情那么清晰,心里不禁一动。
像是琴上的弦突然被人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琴声便颤巍巍的荡漾开去。
她忍不住问:“那......前面两个问题呢?你的答案是什么?”
应屿捏捏她耳垂,笑着回答道:“我以为我的答案很明显了。
谢青溪看见灯光落在他的笑肌上,泛着淡淡的光,忍不住伸手去摸摸。
“那你别怕,我不走。”她说。
还想说你对我好就行,可是又觉得不用刻意强调,于是将这句话又咽了回去。
应屿嗯了声,“所以你不用担心,你怕的那些事都不会出现,虽然我无法保证几十年后的事,但至少现在不会。”
他当然知道她最讨厌最在意什么,就连她最初会想到要出来工作,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以前总觉得,与其听一个人说什么,不如看一个人做了什么,行动永远比语言重要,他以为只要时间够长,谢青溪就会足够安心,但现在发现,不完全是这样的。
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语言的作用是行动无法替代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分开,所以你要离开家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那我怎么办?你不管我了吗?你说要和我离婚的时候,比起生气,我其实更不明白,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我以为努力工作,保证你可以一辈子都的优渥生活,
就是对你好,可是......”
可是她总是不安,像无根的浮萍。这还是刘太太出事之后,她精神状态开始不对劲,直到决心出来工作换个环境,他才意识到的。
这样一想,他便觉得愧疚:“小溪,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人,你和爸妈是并列的,所以你不用怀疑自己不够好。”
很好听的话他也说不出来,情啊爱啊,更是不好意思宣之于口,说完捧着她的脸,有些别扭的抿了抿唇角。
谢青溪本来还听得认真,这会儿却被他的小动作弄得也不好意思起来,咬着嘴唇朝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然后问:
“是比阿煜他们还重要吗?”
应屿登时又失笑,这人是会找比较对象的。别人都是拿自己跟婆婆比,她不,她知道自己跟庄女士感情好,又不好意思跟应乔?比,就跟他的好兄弟比。
“有什么好笑的………………”谢青溪被他笑得脸红,面颊一阵滚烫,急忙要往旁边躲,“不说就不说,笑什么………………”
话没说完就被应屿扯着胳膊拉了过去,“没有不回答,是没想到你会这么问。”
说着又实在忍不住,声音里的笑意浓重起来:“我都不敢想阿煜知道了得多高兴。”
天呐,他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竟然能跟嫂子相提并论了。
谢青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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