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看了别人双人上马的视频,觉得动作很帅气,我们三个决定试试,结果不管谁和谁搭档,最后都会摔下来。”
“幸好我没跟你上马。”谢青溪接嘴,满脸庆幸,“不然丢脸的就是我了。
应屿又笑起来,甚至还点点头。
一人一骑围着马场边缘慢慢的走,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聊些闲话,比如家里的猫狗,比如庄女士和应乔?不知道还出不出去,还有别人家的事,想到什么说什么。
结婚这么多年,他们还是第一次这样漫无目的地闲聊,没有任何主题,也无须结论或结果。
后来看见严他们在比赛,他们就停下来观赏,俞女士邀应屿一起下场,却被他摇头婉拒。
一直到大家玩够了要休息,进了休息室后听到他们开始聊生意上的事,谢青溪才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一场带着商务性质的应酬,而不是郊游。
盛小姐也在,聊起了可以治疗帕金森病的神经外科手术,应屿说归云医院也开展有这项手术,但手术量不大,技术水平和容医大附属脑科医院之类的综合性大医院相比,还是差了一筹。
这些是谢青溪聊不上的话题,她只能坐在一旁喝茶吃点心,时不时和俞女士聊几句娱乐圈的八卦。
她不再试图融入自己不懂的圈子,也不再自怜自艾,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因为工作以后,她明白并且接受了一个事实,就是每个人都是一颗螺丝钉,有属于它的合适位置。
她在剧组,合适的位置是化妆助理,回到家,她就是应屿的太太,只需要把自己分?的事做好,就已经很好了。
??这些应屿曾经数次向她强调,但没有被她听进心里的话,工作只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她彻底记住。
倒是应屿,想起她说过的话,担心她觉得无聊,时不时就看她一眼。
已经到中午饭点,俞女士问大家想吃什么,“要不去吃桑拿鸡?离这儿不远的容南有一家还不错的,正宗走地鸡,绝对不是从养鸡场收购回来冒充的,老板自己就有养鸡场,就在店后面山上,那个山头都是他家的,种了满山的果木,天然养鸡
场,漫山遍野都是咯咯哒。”
“那就去这家。”盛小姐立刻点头同意。
但俞女士接着开玩笑道:“不过这种农家乐没什么很好的环境,应不会怪我们招待不周吧?”
应屿失笑:“怎么会,要不是严太太愿意带路,可能我一辈子都找不到。”
食材新鲜的农家乐,在讲究食材新鲜的地方永远不缺客人,所以也用不着宣传,于是便连外地人都很少知道了。
说着看一眼在旁边捧着茶杯笑眯眯的谢青溪,那笑是从眼睛透出来,不像以往那样只是客套的浮在脸上。
察觉到她的高兴,应屿脸上的笑意也更加明显起来。
也玩笑道:“我太太现在连路边摊都能吃了,我什么档次,敢跟我太太比啊?”
谢青溪一愣,旋即回过神,有些嗔怪的伸手拍他,“不准拿我当挡箭牌。”
“路边摊怎么了,路边摊才好吃呢,那叫镬气。”盛小姐用纠正的语气回道,意思大概就是你真是不识货。
谢青溪憋着笑连连点头,应屿有些无奈的捏捏她的胳膊。
俞女士倒是立刻表示反对:“那是不干净,路边摊有几个卫生状况好的?也不怕吃了拉肚子。”
“不干不净吃着没病,没听说过啊?”盛小姐明摆着还记昨天被提醒开学了的丑,故意呛声道。
偏偏严董还点点头,这可把俞女士给无语坏了,一边掐他胳膊,一边骂:“你们这些学医的,居然说这种话,真是学到狗肚子去了!”
谢青溪看着他们吵闹,忍俊不禁的一直笑,应屿看着她的笑脸,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忽然问了个和今天任何话题都毫不相干的问题:“容城最近的楼市怎么样?"
大家一愣:“应董要买房吗?”
谢青溪的眼皮顿时一跳,忽然想起在林洲时这人就想买房的事。
“是有这个打算,有房的话,以后来容城也有个落脚的地方,虽然酒店也很好,但自己的房子会更方便点。”应屿笑应道。
谢青溪嘴角轻轻一抽,当时在林洲他是不是也这个说法?图个方便。
最让她无语的是,当时只有他们俩在,她听了立刻就拦了下来,现在呢?
“说得有道理,酒店是有一定安全隐患的,比如偷拍之类,多高档都有这种风险,概率大小问题而已。”盛小姐点点头。
俞女士则是认为:“一线城市的房产不会那么容易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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