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起来,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然后笑着问:“你在家怎么样,睡得好不好?”
她记得他去林洲看她之前,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听说总是睡得不好,可是在林洲那几天他一切都正常,早上还会睡懒觉,她也就忘了这事。
现在他又回归到了一个人睡觉的日子,也不知道习没习惯,适不适应。
这个问题问得应屿呼吸一顿。
怎么说呢,从林洲回来以后,他的睡眠的确比去之前要好了不少,因为确定她在那边过得还不错,悬着的心得以放下,也终于接受她会因为工作经常离家这个事实,心里不再装着这件事,不会多想,睡眠自然就好转不少。
但依旧是不甚习惯的,尤其有时半夜他迷迷糊糊的醒来,下意识翻身往旁边一楼,却扑个空,顿时就全醒了。
然后怅然若失的惆怅便会在寂静的深夜开始蔓延。
但他不想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跟谢青溪说起这种感受,便只能在沉默片刻后回答:“还行,不好不坏。”
可本身沉默就已经是一种回答,甚至衬得这句还行格外口是心非。
不过谢青溪沉默一瞬,开始接受了他这个回答,笑着道:“那就好,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啦。”
应屿笑笑,被她的掌心覆盖着手背的那只手轻轻一翻,就将她的手指捏住了。
他眼睑又垂下去,看见搭在自己手里的纤细指尖,忍不住揉了揉,感觉好像在她食指的指节上摸到了很薄的一层茧子。
到底是工作太多长时间握持工具导致,还是因为疏于保养才留下的,可是......本质不都一样?应屿想到这里,动作立刻一顿。
“需要帮你叫美容师过来一趟吗?”他忽然问道。
谢青溪一愣,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好突然………………你怎么会想到这事?”
以往他从来不会过问这种事的,就连“美容师”这个称呼从他口中说出来,谢青溪都会觉得怪异。
应屿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嘴唇一抿,视线跟着难得的飘忽起来。
“我们明天就要出发去容城,晚上有晚宴,恐怕没有太多时间让你再去做皮肤管理。”
他的解释其实是说得通的,晚宴嘛,女士们多数都是要展示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的,尤其是她这样陪丈夫应酬的太太,更是不能有丝毫松懈。
18......
谢青溪眨眨眼,没有揭穿他的言不由衷,眼睛一弯就点点头朝他笑起来:“好,那就听你的。
说完指尖一屈,柔软的指腹轻轻挠了两下他的手心。说挠也不准确,应该说是抚摸。
这次轮到应屿惊讶的看向她,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的,又重新抿住。
随即耳尖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红。
谢青溪又眨眨眼,还是没有揭穿他。
反而是应屿因为心里不自在,显得有得局促起来,连坐姿都透着若隐若现的僵硬。
好在他的尴尬没能持续太久,随着应公馆熟悉的黑色雕花大门出现在视野里,他回到了他的绝对舒适区,一草一木,就连空气都是他熟悉的,终于可以逐渐放松下来。
车子停稳,杨浠立刻上前帮忙打开车门,笑着对谢青溪道:“太太,欢迎回家。”
“好久不见,你们都好吧?”谢青溪有些激动,虽然还不到一个月,但真的感觉已经很久没见过大家了,她在通往主屋的阶梯上步履匆匆,“爸妈他们呢,都在家吗?”
应屿看着她如今一点都不“稳重端庄”的背影,不由得失笑,干脆自己去提她的行李。
等他放好行李,换了衣服下来,在偏厅门口碰见送果盘出来的杨浠,叫住他:“安排美容师晚上过来一趟。”
说完往偏厅里走,刚进去,就听见庄女士在吐槽自己:“阿屿也真是的,你又不是他下属,就一个晚宴也把你折腾回来一趟,不够累人的。”
谢青溪还没来得及解释说这是自己事先答应过的,就听到应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太太外交不带太太,带妈去您觉得怎么样?”
庄女士一噎,那她更不乐意了,算了算了,还是劳累一下别人好了。
谢青溪抿着嘴唇有些忍俊不禁,庄女士认真打量着她的眉眼,笑着问起她在外面的生活。
尽管知道一定存在报喜不报忧的成分,但她眉眼之间的舒展是真实的,确实没有丝毫勉强,庄女士觉得这就够了。
她笑着道:“看你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出去工作也好,工资多少不要紧的,重要的是能和人打交道,有人说话聊天,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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