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记不住,还是记性出了问题?
但他更愿意相信谢青溪是故意的,故意避开他的亲热,于是有些不满,捏了捏她的腰。
谢青溪觉得痒,立刻往他怀里缩去,忍着笑回答道:“你是说过,但我现在才想起来,七月十四要到了,家里要烧纸,你不在的话,谁来主持?还是说要推迟?”
按照老陵城人的习俗,七月十四是要烧纸的,烧纸就是祭祖,要给祖先上供品、烧元宝,还要在家门口点灯,给祖先引路,让他们回家看看。
应公馆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按照习俗准备,负责主持此事的,过去七年里一直是谢青溪,应屿则会在这一天提前下班,回家来给祖先上香烧纸。
今年她有工作不在家,主持祭祀就应该是他了,可他却说要在林洲待到年假结束?
应屿听到她说的是这件事,不是故意避开他的,这才消了气,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刮弄,叹口气道:“看来你是真的忙晕了头,连家里的群聊都有什么,也没注意到。”
谢青溪一愣,有些茫然的反问:“…….……啊?怎么了?”
“妈大前天就说,她和爸这两天会回来,他们在家,你还怕七月半没人烧纸?”应屿叹口气,要不是这样,他也不敢说在这边待这么久。
当然,庄女士和应乔?是被他叫回来的。
谢青溪听了更加茫然:“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
她搜肠刮肚的想,怎么也想不起来看到过庄女士发的信息,第一次跟组,她需要花很多时间去适应工作节奏和调整作息,每天都很累,根本没多少心思去看什么信息。
没有直接私聊或者@她的信息,一律当不重要信息处理。
庄女士和应乔?要回国的消息,大概率就是这么被她错过了。
她很不好意思,偏偏应屿还蛐蛐她:“你要出来工作的时候,我不同意,妈不仅帮你劝我,还给我打预防针,说要是家里住得不舒服,小猫跑了就不会惦记着回来了,可我觉得怎么有点不对劲?还没怎么样呢,小猫就已经不想回来了,是不是我
们家真的这么不好?”
话一句接一句,谢青溪都听得呆住了。
天呐,这人居然有能一口气说这??么??长一段话的时候!
但同时她又十分羞恼,这人今天话太多了!是酒店的床垫不够贵,封印不住你了是吧?!
她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尤其是小猫那个称呼......
听起来挺正常的,如果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能老实点的话:)
谢青溪抿着嘴唇往应屿怀里缩,她的躲避激大的激起了应屿的破坏欲。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越不让做什么,他就偏要做什么。
温热干燥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一点点向下,像是行走在清晨的花园,被如茵绿草拂过,露水沾湿了皮肤,他在小路远处的尽头,找到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苞。
他听见耳边传来一声闷哼,突然就被扯回到现实。
谢青溪在极度难忍的情况下,张口咬住了他锁骨下放的皮肤,用牙齿叼着,狠狠咬下去。
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你比西西还凶。”
“你不准说话!”谢青溪抗议道,声音里带着呜咽,细声央求道,“要杀要剐你快点好不好?”
应屿被她这话逗得差点笑出声来,抽回指尖,翻身覆盖住她,轻软蓬松的被褥将他们交缠的四肢严实的遮挡住。
闹钟响起的时候,应屿睁开眼,看见谢青溪把头往被子里藏,刚想提醒她上班时间到了,就见她把头伸了出来,被子一踢,坐了起来。
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下地往浴室去,根本没发现应屿也醒了。
应屿看着她进了浴室,洗漱的水声传出来,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从浴室出来,换下了睡裙,今天穿的是白色的T恤衫配粉色的宽松运动裤,站在床边一边扎头发一边看着他。
“诶?你醒了?还早呢,再睡会儿吧。”
应屿顺从的点点头,突然觉得这场景和对话都很熟悉。
过去的几年里,经常是他这么对她说的,如今却身份调换过来了,他觉得很有意思。
原来每天他去上班的时候,她还可以睡回笼觉,感觉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