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化什么妆,是要听美术指导的么?”谢青溪好奇的问。
赵蓉说是,“以咱们这部剧为例,美术知道是谈素老师,人物形象是他们团队设计出来的,比如说女主角是气质温婉又坚韧、黑长直、柳叶眼、眼角有泪痣,等等,这是人物形象,我们妆造团队,是负责把这个形象变成现实,你可以理解成他们画
了一个人物肖像,我们负责把肖像图给Cos出来。
“所以蒋老师和杨老师就负责和谈老师对接,化的时候,蒋老师和杨老师还有他们的助手就在家出妆,剩下咱们几个是出现场的,主要就是在拍摄过程中维护妆容的,随时随地补妆,还有经手剧情妆,就比如中途有一场戏是女主角摔倒受伤,脸上
擦伤了,临时要加一点,也是我们来加。”
谢青溪点点头,“主要是你加,对么?”
“对,但是如果林清有能力,也可以她来加。”赵蓉道,“现场的小助理,有能耐的可以经手剧情妆,没能耐的就只能补妆,一直补妆,就一直是小助理,有的时候也不是完全看你跟过多少部戏的。”
她说完又笑:“咱们这次是现代戏,其实造型没什么太多花样,等你下次跟古装戏就知道了,那造型才多呢。”
谢青溪听到这里好奇道:“咱们分AB组,都分别是什么工作内容啊?”
“这个还不知道,等老大们开完会再说吧。”赵蓉摇摇头,继续看剧,还把耳机戴上了,“小溪姐你早点睡。”
谢青溪抿着嘴唇笑笑,“那我关灯了?”
“好,麻烦咯。”随着她的声音落地,房间里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最后陷入黑暗。
酒店的窗帘不够厚,外面的灯光又太亮,谢青溪把眼罩一拉,眼前的视线就彻底暗了下来。
耳边静悄悄的,疲惫让她的睡意来得格外强烈,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看来这次工作很幸运,她的同事和室友都很不错。
比起她的一夜好眠,应屿就相当受罪了。
两米的大床,往常睡两个人都觉得宽敞,何况现在就剩他一个人睡。
他躺在床上,旁边就是谢青溪的枕头,还能闻到属于她的那股熟悉的味道,应屿忍不住烦躁的翻了个身。
谢青溪一走,他的舒适区就几乎被完全打破,房间里静悄悄的,再也没有交缠的呼吸,也感受不到熟悉的体温,他曾经以为会长长久久永远不变的东西,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是,这个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可是,他依赖谢青溪啊,他习惯了一抬眼就能看见她。
他想起自己从书房回来,推开卧室门看到一室黑暗和冷清时那股从心里瞬间涌起的失落。
真奇怪,谢青溪也有出去旅游短时间不在家的时候,偏偏这次他最难受。
大概是因为这次时间太长,而且从这次开始,这样的场景将会成为常态。
去旅游看秀最多不过十天半月,一年最多两三次,这时间比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来说实在少得不值一提,可是工作不一样,一次进组几十天甚至一百天,一年能有几个几十天和一百天呢?
她居然还好意思问他能不能自己系领带!
应屿心里忿忿,他就该说不会,有问题,让她赶紧回来!
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今晚却迟迟不能入睡,大概是不习惯一个人,又受到情绪不稳的影响,翻来覆去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才觉得眼皮沉重到再也睁不开。
可是第二天却依旧在闹钟响起的时候立刻醒了过来,迷糊的伸手往旁边一探,摸了个空,才猛然清醒。
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称得上一声寂静。
应屿的心情顿时又糟糕起来。
他叹口气坐起身,揉揉脸,和平常一样起身洗漱然后去健身房,半个小时后回来,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提着领带出来………………
哦,没有人给他系领带了。
他站在衣帽间门口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默默地将领带搭上衣领,迅速的打了个四手结,然后快步下楼。
房门敞开着,安静到近乎寂寥。
吃早饭的时候,汪姐端过来一碗燕窝,应屿一愣:“怎么给我这个?”
汪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忘了太太不在家,你喝了吧?不然该浪费了。”
应屿心里顿时升腾起一股想要扶额的冲动。
他摇摇头轻叹口气,将燕窝端过来两三口就喝了,接着用毛巾抹了一下嘴,起身出门去上班。
大概是早上八点左右,谢青溪渐渐转醒,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往旁边摸,心里还在疑惑,怎么今天没听见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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