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声音慢悠悠的,“她觉得撑不下去了,自然就会回来,前提是,你能让她毫无负担的回来,家里住得不舒服,小猫跑了就不会惦记着回来了。”
应屿一时沉默。他听懂了庄女士的提醒和告诫。
半晌才淡淡的说了句:“您放心。”
这次通话的内容应屿和庄女士谁也没有告诉谢青溪,她在进组前的最后几天里,一直在收拾行李。
化妆品护肤品化妆包,防晒衣防晒霜帽子遮阳伞,衣服特地挑了不显眼的款式,多是方便行动的运动服。
“烧水壶带上吧?酒店的水壶不知道干不干净。”汪姐道,“这是新的床单被套,要住好几个月呢,还是用自己的舒服。”
说完又问谢青溪:“拍摄地点在哪儿啊?”
“在林洲。”谢青溪回答道。
汪姐眯着眼睛想了想,“哎哟,好哦,那边的饭菜跟我们不同口味,你吃得惯吗?”
“应该没事。”谢青溪应道,笑眯眯的将备用的鞋子收进行李箱。
应屿靠在大衣帽间的门边,看着她忙来忙去乐不思蜀的模样,觉得既无奈,又有些说不出的惆怅。
这种无奈和惆怅很难用言语说得明白,他选择了在夜里报复他的妻子。
谢青溪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一开始还好,后来就受不了了,可是又没办法拒绝,问就是:“你一走几十天,有的是时间休息,不差这几天。”
谢青溪知道他还是不高兴,只好放软了身段去安抚他,睡着了都在期盼离家的日子赶快到来。
距离七月结束还有一周的时候,到了谢青溪出发的日子。
出发前一天,蒋文悦特地给她发信息,再次提醒她集合的时间和地点,这次她们是一起过去的。
一大早汪姐就让厨房准备了汤圆,让谢青溪吃了一碗才可以走。
“路上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谢青溪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习俗,到还是老实吃了。
看时间差不多就赶紧推着行李箱出门,在门口就看见应屿的车竟然还在,不由得一愣。
应屿见她站着不动,干脆下车来拉她,“走啊,再不走迟到了。”
“你不是上班去了么?”谢青溪看着司机将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忍不住扭头问道。
应屿推着她坐进车里,淡淡的应道:“先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