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屿便以为自己看错了,道:“帮我挑枚胸针?"
谢青溪哦了声,在自己的首饰盒里挑了枚蝉型的胸针递给他,精致的金蝉栩栩如生,蝉身上密镶着整齐均匀的白钻和祖母绿,浓郁的绿色恰好和谢青溪的首饰相呼应,两对翅膀的纹理细腻逼真,黑钻镶嵌而成的眼睛,两条前足拱着一颗硕大浑
圆的澳白珍珠,这就又和谢青溪的珍珠发梳对应上了。
“这情侣款好。”蒋文悦看了眼,笑着道,“不过这枚胸针我没记错的话,是Memories家的......女款?”
谢青溪抿着嘴笑:“懒得自己去找,就只好委屈一下了嘛。”
应屿低头看一眼别在衣领上的胸针,觉得很中性化啊,“很好看,不委屈。”
这边的工作结束,蒋文悦带着助理很快就告辞离开应公馆,谢青溪和应屿也紧接着出发前往举办拍卖会的佳德酒店。
佳德酒店就在市中心,会路过谢青溪和应屿曾经居住过的怡畅一号公馆,谢青溪看到熟悉的建筑,便忍不住扭头往车窗外看。
咕哝了一句:“这套房子不会真的卖不出去了吧?”
就是这套房子,她和应屿婚后住了三年,一直住得好好的,结果某天深夜突然听到凄厉的尖叫,谢青溪直接就吓醒了,起来往窗外一看,外头很多户人家的灯都亮了起来。
她在小区的住户群里看到有人说是她家楼上传出来的动静,便忍不住跑到阳台去往外探头去看,结果没一会儿就被汪姐拽了回去。
汪姐紧张兮兮的跟她说:“快回去,别出声,楼上......楼上杀人啦!”
谢青溪当场愣住,什么玩意儿?什么人?什么杀?杀什么人?
汪姐跟她说起从各家保姆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原来楼上住的是个离异富婆,和前夫离婚后分到一大笔财产那种,找了个年轻的小男朋友,爱得不行,又是置办新衣又是送车送房,还出一大笔钱给对方开了家公司。
结果这小子伺候富婆还不一心一意,居然在外面跟初恋女友又好上了,俩人琢磨着怎么从富婆这儿弄到更多的钱,然后找机会甩了富婆双宿双飞。
但是还没成功就被发现了,富婆要收回公司,结果男的恼羞成怒,半夜把富婆给捅了,据说是把头都割了。
汪姐打听的没这么清楚,这是谢青溪后来听应屿说的。
警方第二天就来抓人,刚好她从外面回来,和带着人下来的警察还有嫌疑人碰了正着,男人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透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凶狠,看见她还瞪过来一眼,吓得她回去就做了噩梦。
疑心病就开始犯了,问汪姐世上到底有没有鬼啊,咱们要不要找人来做做法,她死得惨,不会怨气影响到咱们家吧,你说那个血会不会沁入地砖或者木地板,流进咱们家天花板………………
还问应屿,公司最近没事吧,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神经兮兮的模样让应屿大为无语,但也没当回事,甚至劝她别自己吓自己,直到她连续做了好几天噩梦,说是梦见了她妈妈,应屿才觉得事情不妙,赶紧搬家。
后来谢青溪就想把这套房卖了,但挂了三四年也没卖出去,就因为楼上死过人,买得起的人多少有些忌讳。
这都快成她的心病了,应屿安慰道:“卖不出去就卖不出去,等再过几年大家忘了那事就好了,实在不行就放着,家里不缺这点钱。”
“不缺和亏了是两码事。”谢青溪嘟囔。
这个小区的房子一套就大几千万的,这笔钱就是放银行存定期,吃利息一年都能吃不少,白放着能有什么用?
应屿听了不由得失笑,但也没觉得哪里不好么,太太嘛,家庭财政大总管,管钱袋子的人,哪里能看得过眼浪费钱这件事。
“再等等,说不定能等来拆迁呢?”他继续安慰道。
谢青溪:“......”市中心你还想等拆迁,等到孙子辈?
车子一路向前,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门口立着大大的展板,标明了拍卖会的主题和具体地点,就在酒店后方的会展中心。
到了以后,先拿到号码牌,毕竟应屿这次的目的就是带谢青溪来花钱。
“先去展柜看看?”他低声问道。
谢青溪说好,手熟练的挽上他的胳膊。
展柜里陈列展览的自然是一会儿要出现在拍卖会上的拍品,应屿几乎是明示了:“听说有不错的包。”
谢青溪摇摇头,盯着一旁展柜里一条澳白珍珠项链看,每一颗珍珠都完美无瑕,14mm到15mm的大点位,隔着橱柜玻璃都能感觉到它的美丽和高贵。
应屿秒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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