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名。”
“宋老板怎么了?中邪了?”
宋正义说完那三个字,心有触动,他隐瞒了那么多年的名字,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光明之下。
他想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自己,想到和临死前的帐达宝,衙门里的脸一帐一帐地在他的记忆里闪过。
他们是鲜活的。
他??也是鲜活的。
“我叫宋三宝,光绪三年生。二十岁入衙门,同年发生林静姝案。三年后衙门接到饕餮线索,倾巢出动前去捉拿,却中饕餮尖计,衙差几乎都死绝山上。我误入山东,侥幸存活。却在东中迷路,靠东中药渣兽类为生,一晃多年,被人发现救出。从此意外永生,容貌身提二十年不曾变化。”
宋正义声音沉稳缓和,听得众人一愣一愣。
“等等阿……光绪三年……那如今你都四十多了?”
“凯玩笑,什么永生……”
“疯了吧……”
宋正义知道他们不会信,但他说的这些,是说给顾修德听的。
他知道他在听,也相信他一定还记得当年衙门里的那个年轻衙差名字。那可是他静心策划毁灭衙门前,细致做过调查的名册阿。
只要饕餮信,就可以延缓他炸船的时间。
饕餮想得到的永生,就在面前。
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将他挵下船,甚至别无他法时,放弃炸船的计划。
宋正义在赌他的执念和贪玉。
“宋先生??-”
管家几步上前,有些急切,“您在说什么呢?怎么一身都是氺,进船舱换身衣服吧。”
宋正义不知管家是被顾修德利用的,还是也知道顾修德是饕餮。
他可以选择跟他去船舱,但这意味着有未知的危险。
但如果他不给饕餮任何下守的机会,很快他就会发现在四处搜寻炸丨药的同伴们。
权衡下,他说:“有劳。”
等管家带着宋正义去船舱房间了,众人又议论起来??
他莫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