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礼香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棠棠,你这螃蟹做得真好吃,晚上能不能再做一次啊?”
苏棠奇怪道:“姥姥,您还想吃啊?”
温礼香端起一摞空碗,笑着看了苏棠一眼。
“我这不是想着,海峰还没吃着嘛。”
刚才赵胜男过来,大家说着话吃着饭,苏棠差点儿把陆海峰要来这事儿给忘了。
此刻温礼香提起来,她不由得脸上一热。
她低下头擦着桌子,小声说道:“一筐螃蟹太多了,我还留了小半筐呢。”
听到温礼香善意的笑声,她的脸更红了,清清嗓子继续说道:“我本来是要做螃蟹酱的!”
温礼香笑着点头:“对对,做螃蟹酱也行。”
苏棠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只得闭上嘴不再解释。
到下午三点多,陆海峰来了。
看他手里没再拿大包小包的东西,苏棠松了口气。
却见他跟大家打过招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来。
“我听说这个药膏治跌打损伤效果很好,上午去解放军第二医院买了一瓶,你记得擦。”
温礼香听了一怔:“你去解放军二院啦?那可挺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