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啊,要不是你……我可能就真折半路上了!”
毕竟,那些人一看就是熟路子。
他们手里头的刀也不是只用来唬人的。
秦越或许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经历了那么多的老余,才真正明白当时的危机算什么。
如果他们没有从那个饭店及时离开,如果秦越和他一样睡着了,如果秦越哪怕晚叫他一秒钟,或许这勇护国家财産的剧本,就要另写了。
这样的可能,老余现在想来都忍不住后怕。
再看秦越时,更像是看救命恩人一般。
“小秦,下次去广城找我!我一定请你喝酒!”
他说的情真意切。
秦越笑呵呵的对着大车上的他挥手,等老余走了,回头对夏棠笑:
“他都不怎么喝酒,还请我喝。请我嚼槟榔倒是差不多。”
“那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夏棠表示槟榔不可取。
秦越笑了笑没说话。
夏棠说的总是对的。
但凡夏棠说的,别说是槟榔,就算让他把饭戒了,那他都得照办。
秦越在病房住了四天,除了第一天吃病号饭,剩下的几天,夏棠都是自己带饭给他。
他失血过多,饮食也不能太辛辣刺激。
夏棠便会做一些补血补气的食物给他补身体,什么乌鸡炖山药、当归鲫鱼汤、双红南瓜汤等等。
虽然清淡,但味道可不寡淡。
那股子诱人的香味儿,每次过来,都引得秦越的同事一阵好奇。
“秦越,你对象又给你送饭来啦?”
“今天是什么啊?我闻着怎么这么香?”
“秦越,你这么多吃得了吗?要不我给你分分忧?”
同事的好奇一开始令秦越哭笑不得。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围观他吃饭的人越来越多,大有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之势。
而且,那些人不光是好奇,是真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