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听从内心的声音,她更多将决定交付给大脑,而当下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该跟他纠缠下去。
纪浔也愣住了。
叶芷安咽下漫到嗓子眼的酸涩,叫他,“纪公子??”
这称呼不对。
曾经的纪公子在这四年里已经变成了纪先生。
“纪先生,”她用微笑掩饰内心的慌乱,“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也顺便放过你自己,不要让曾经那么平和美好的记忆全被往后歇斯底里的相互折磨消减得一文不名。”
纪浔也不至于听不出她这话里的威胁,生生给气笑了,攥住她手腕固定在墙上,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喉结上下一滚,低声问:“叶芷安,我问你,如果没有这次调任,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回北城?”
“是。
“你回北城后,哪怕是见到我之后,是不是也从来没想过跟我复合?”
“是。”
她的眼神和她的语气一样坚定,看不出丝毫弄虚作假的成分,就跟当年她不带一丝征兆地提出分手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他早该知道的。
这世界上有种人看着不危险,也毫无攻击性,但从不会让自己过多地处于弱势地位,更残忍的是,她还只不准什么时候会往你心上刺个一刀,刀上抹了盐也醉了毒,让人疼得肝肠寸断,抽出时,能带走一大片血肉。
纪浔也喉间胀痛不已,胸腔里翻涌的气息快要将他的理智和这一刻勉强维系起的体面吞没。
长时间的沉默后,声控灯跳灭,头顶的绿色安全出口标识成了唯一的光源。
一切都看得模模糊糊,但他的目光始终未从她身上挪开,桎梏住她的手也没松,许久才从胸腔里闷出一声笑,哑着嗓音说:“我们昭昭厉害了,现在连说句谎话骗骗我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