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恶劣,从小又拥有太多的人,受不了权威被挑战的刺激感,更何况是早将高傲,目中无人刻入脊髓了的他,你要他低头,等于拿棍棒敲他的脊梁骨。
说白了,比起她灵魂的清高和磊落,他用身份,家世堆砌起来的狂妄和优越感就是个笑话,也是垃圾,遭人嫉恨的同时遭人嫌恶。
“配不上”这三个字说得一点儿也不夸张。
纪时愿斟酌了会措辞,托着下巴说:“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吧?可她不一定会这么觉得,至少在我看来,她挺喜欢你的。”
纪浔也一顿。
纪时愿又说:“在梦溪镇的时候,她老是偷偷看向你,我寻思,你长得是人模人样的,但看久了,也总会腻吧,她好像不会,要不是喜欢你,谁会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你啊。”
小心翼翼?
这说法纪浔也听了想笑,毕竟和他争执时的她,和这个词格格不入。
“所以,你抓紧去哄吧,当然我也不是要你做出什么感天动地的事儿??”纪时愿抿了口金骏眉,“有些时候,我们女人想看到的,不是你能为她做到什么,而是你想为她做些什么的心。”
说完,纪时愿都有点佩服自己了,敢情她还是个情感大师?
哪成想,沾沾自喜不过半分钟,欲望得到满足后一脸神清气爽的岳恒抚着台柱子的细腰,从窗外路过。
纪时愿冷冷笑了声,骂道:“哪来的狗东西?”
嗓门一点儿没收,全被岳恒听去了,狭长的眸扫过来,眉心瞬间拧起,不待见的姿态摆得相当足,“你怎么在这儿?找我的?”
纪时愿嘴上逞强,“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呢今天是被我二哥拉来的。”
她嗓音停顿了下,转换战术,挺着腰杆狐假虎威道:“我二哥这么大的人在这儿,你怎么就看不到呢?还是说,你是在故意无视他?”
纪浔也拂开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颇不给面子道:“少拿我说事儿。”
就在纪时愿气势尽消前,他懒懒一抬眼,“岳小少爷好兴致,就是不知道这事儿传到岳老爷子耳朵里,他会不会为了安抚愿愿,打断你的腿。”
岳恒表情一下子变得比戏子演出时还要精彩纷呈,任谁看了,都有值回票价的感觉。
声线却是异常僵硬,“小事儿而已,纪公子犯不着搞起打小报告那套吧?”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松开手,撂下台柱子一个人进了包厢。
纪浔也淡淡说:“你做事无遮无掩,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对着你赞叹一句岳小少爷情深似海,轮得到我在背地里给你穿小鞋?”
纪时愿看见岳恒吃瘪,心情好转不少,噗嗤笑出声。
纪浔也充耳不闻,“要是岳小少爷真的心有所属,岳家和纪家的这桩婚事也不是非得进行到底。”
岳恒没兜住气,桌板敲得啪啪响,“纪二!你在这儿威胁谁呢?”
“这里除了你还能有谁?”纪浔也唇角带笑,“总不可能是你那还站在门外突然被你?下的心上人。”
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在岳恒摔桌前,纪浔也拿上外套,对纪时愿说:“这里太聒噪,我去别地休息会儿,有事你直接喊人,要是想走了,再来叫我。”
纪时愿笑眯眯地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出包间没多久,外头的戏词断了,赵泽的电话无缝衔接上,“在哪儿呢?”
纪浔也以为他是随口一问,也就随口照实一答了,“观月阁。”
赵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一道声音插进来,音色偏亮,只因藏着与生俱来的轻蔑,显出几分冷冽的质地,“该不会你也看上了哪个戏子?”
空气安静一瞬,纪浔也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屏幕,等到赵泽的声音再次响起前,他终于听出刚才是谁的声音。
“之前你跟我交代的那些话,我原封不动和她说了,但人不听我也没办法。”
赵泽压低了音量,“还逼着我给你打电话,让我问你行踪,本来我还想在微信上提醒你一句,让你甭说实话,结果呢,温大小姐一寸不停地盯着我,不夸张的说,我现在汗毛都还竖着。”
纪浔也突然觉得这休息室也没必要去了,直接打道回府更好,脚尖一转,刚踩上第一节台阶,隔着一段距离,看见如莲又似梅般的人儿。
有装腔作势的雾气描摹,她的轮廓若隐若现,素白的脸依旧清晰,线条紧俏,似乎瘦了不少。
精神倒不显萎靡,挺胸抬头的,玻璃珠般的瞳仁勾人心魄。
她那截柔软的腰肢正被别人握着。
“这处石阶打磨得厉害,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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