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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科马洛夫的份上,”温明舒哼哼了一声,“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去滑雪?”
“你同意我去?”谢之彦说,克制的目光中,带了点笑意。
“如果你时间充裕的话,就可以。”
“我有时间的,老婆。”
“……”
不得不说,他现在对这个称呼的应用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好了,滑雪的事情就这么定了,还有你的事情呢?”温明舒问。
谢之彦这才步入正题地说:“我们院里的春联还没有写。”
“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写联子?”
谢之彦点了下头。
“怎么写?我的字没有你那么好……”
“这个不重要。”他平静道,“我们两个一人写一联。”
“这样不会显得不协调吗?”
“不会不协调。”谢之彦一边说,一边走过来,很自然地将她身边的那扇窗户关了下,“只要押韵,就有神,神只要在,外面的形,也就会跟着在。”
“况且,中间还有横批,可以将两边完美地结合起来。”
他的语速很慢,很正经,但是温明却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尤其,现在的他,对dirty talk越来越得心应手。
什么横批,从中间结合起来……
“别说了。”温明舒打断他,脸上晕开两团浅浅的红晕,“去哪儿写?”
“楼下?”谢之彦建议道。
温明舒:“好。”
两人很快下了楼。
楼下确实是个写字的好地方,笔、墨、纸、砚、毛毡、笔洗,都很齐全,也很安静。
唯一的不足之处是,只有一张椅子。
谢之彦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温明舒眨了眨眼,投给他一个困惑的目光。
短暂思索之后,他给了一个解决办法。
平静的目光,越过他身前的书桌,在慢慢地垂下来。
最后落在他的腿上。
那意思很明显。
坐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