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对蝴蝶造型的手链,灯光下,闪着熠熠的光。
精致的两翼栩栩生辉,镶嵌着细小的鑽石,像是下一秒就能噗噗地飞进人心里。
包装盒上写着品牌名。
银色字体,用火漆手工印制上去。
l.p。
谢之彦盯着那字母看了一眼,皱眉。
他想起来,这是她曾经提过的,喜欢的某个小衆高奢品牌。
这会快递员已经走了,沉默的间隙,沈纪白第一个开口:“要收吗?”
温明舒犹豫了下,将手链拿起来,对着灯光细细看了好半天。
刚刚,她又将可能送礼物的人过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眉头。
莫非是有人想给她一个惊喜?
还没来得及深入想。
下一秒,连盒子带手链,被旁边的人顺手拿过。
“匿名的东西,还是小心。”
再然后,对上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黑眸。
谢之彦:“等查清楚了,再戴也不迟。”
说罢,他把手链塞进西装口袋,顺便将盒子扔进门口的垃圾桶。
温明舒:“……”
她觉得,似乎因为这条手链,他的情绪比在车上时更差了些。可是他这个人,喜怒哀乐都接近于无声,所以很难分辨此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温明舒跟着他的脚步回到客厅,本来还想稍微探究一下,没想到沈纪白这个不长眼的,竟然也跟着进来了。
温明舒无奈地瞪他一眼:“你干什么?”
沈纪白:“还没喂糯米。”
温明舒:“……”
所以谢之彦来接她的理由,是打发沈纪白来家里喂猫。
她每年出几百万的保镖费,是为了让人过来喂猫?
温明舒看着他就来气:“我自己喂,你可以先回去了。”
沈纪白无奈看她一眼,最终还是放下了猫粮。
这会谢之彦已经进了厨房。
按照往常那样,给她煮解酒汤。
“把它喝了。”
温明舒深呼吸一口气,小声辩解:“我没喝醉。”
谢之彦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不喝醉的情况下,也需要喝。”
温明舒盯着他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情绪。
可惜的是,此刻,他眼中的那点荫翳似乎早已经消散,像一泓清泉,複归往日的平静。
清冷,克制,像是能将一切的波涛都压抑在其中,最终化成无声的暗流,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不留痕迹地缓缓流过。
他怎么可能被看透,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这是任何一个上位者都必须学习并做到的。多年来坚持的养生之道也告诉他,克制并调节这些情绪,需要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而寻常。
最终还是她选择妥协。
在关于身体健康这个问题上,她永远争执不过他。
端过来,是刚好入口的温度。
一周的中药体验,已经让她练就出了点本事,不出一分钟,那一碗药就被喝光。
“好喝吗?”他突然问。
温明舒:“不好喝。”
“没有酒好喝?”
温明舒:“……”
原来他还记着这茬事呢。
短暂沉默后,那个声音继续道:“如果可以,尽量喝黄酒。”
温明舒没听清:“嗯?”
“更适合你的体质。”
酒在某一方面也能入药,他显然深谙其道。
温明舒:“……哦。”
谢之彦抬眸,很平淡地看过去:“下次再想喝酒,可以和我一起。”
温明舒:“喝黄酒?”
他沉默地点了下头。
温明舒:“……”
还是算了。
她可不想把酒当药一样喝。
监督她喝完药,谢之彦又道:“把手伸出来。”
按照惯例给她把脉。
实际上,这一周的每一天,他每天起床都要给她把脉。
她只看到了他把脉的短短几秒,却不知道,每一天,他都会对着医书和医案仔细斟酌,哪怕是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要考虑要不要加减处方。
不仅如此,就是秉着被师母笑话的风险,也要把那点不同问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